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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家坐落在海边的高级餐厅,远离城市的繁华和喧嚣,环境优美,格调高雅,菜肴精美,所以很受成功人士的青睐。

  此时少杰正站在店前,看着波涛起伏的大海,楞楞出神。

  「小杰,发什么呆呢?」悦耳的声音伴随着一只纤纤柔夷落在他的肩上。

  他转头看去,眼前的女子踩着一双水晶高跟鞋,一对纤美修长的小腿,黑色蕾丝包裹住腿部白皙的肌肤,露出几分低调的魅惑。上身穿着身得体的米黄色职业女装,将玲珑有致,犹如黄金比例的完美身材勾勒地淋漓尽致,翘挺的美臀更是在紧身束腰的衬托下让人血脉贲张。

  一头泼墨似的长发被整洁地挽起,让她那天鹅般优雅的雪白玉颈更光彩耀人。

  这样也就算了,更令人羡慕的是,上天还赐予了她一张让人根本无力抗拒的漂亮脸蛋。

  此时这张娇颜上正带着清丽的笑容,含着几分疑惑,几分关心,不过他知道,当有外人在场时,那清丽会瞬间转化为清冷,让人凛然起敬。

  她是柳萦梦,他的姐姐,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聪明美丽,能力脱俗,芳龄刚刚二十一的她已经是一位企业的总裁,把爸爸留下的公司打理的蒸蒸日上。

  「妈妈呢?」 她左右看了一下。

  「妈妈在里面,我出来等你,刚从公司赶来吗?」「是啊。」姐弟俩并肩走入餐厅,因为是周末,餐厅了座无虚席,可是两人都在第一时间看见了寻找的目标。

  那是个能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女人,飘散着的波浪卷发,灯光下散发几缕玫瑰红,衬托着一张妩媚白皙的面孔。女人画着淡淡的眼影,如水的双眸凝望着远方灯光迷离的游艇,流露出几分淡淡的哀愁。

  丰满的身材彰显了成熟女性的绝佳魅力,饱满的胸脯,圆润肥硕的臀部,在黑纱裙摆包裹下依然夺人眼球。一双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下,是双水晶色彩的高跟鞋,尊贵典雅的气息弥漫全身。

  「妈妈……」「啊,萦梦你来了。」「你又想起爸爸了?」「是啊,以前他经常带我来这,吃完饭后,我们就会在海滩上一起散步。」美妇眼神迷离的回忆着过往。

  柳韵荷,他的继母,萦梦的亲生母亲。

  从她现在的样子就能想到,她从小恐怕就是个美人胚子,也许就是因为如此,十六岁那年她被人强奸了,并且怀了孕。

  她顶住了各方的压力,坚持把孩子生了下来,独立抚养成人。

  母女俩口中的爸爸则是少杰的生父,一个总是温和处事的男人,当初公司也因为他的性格所以一直没有太大的发展。

  有什么他也会疑惑,他那不温不火,毫不特别之处的老爸究竟是怎么把柳韵荷这样优秀的的女性给追到手的,毕竟对方受到的苦难全是出自于男人;更神奇的是,他竟然能消去当初那件事在柳韵荷心中留下的阴影。结婚后,夫妻俩的性生活相当美满,以他们的勤奋的干劲,自己现在没有多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也算是不可思议了。

  不过,也许正是因为父亲温柔包容的性子,才能治愈那颗受伤的心灵吧。

  少杰看着这对轻声交谈的母女,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一年前,父亲因病去世,她们就成了他仅有的亲人。温柔的母亲,亲切的姐姐,同样的美丽,同样的对他关爱有加,从小就失去母亲的他曾经觉得自己如此的幸运和幸福。

  只是曾经!

  因为他现在很清楚的明白她们伪装的外表下包藏了什么恶毒的祸心!

  在不久的将来,她们会设计骗他将父亲留下的股份转到柳萦梦的名下,对姐姐毫不戒心的他傻傻的照做了,然后她们就会露出狰狞的面目,夺走公司,把他赶出家门。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阴谋陷害,让他退学、找不到好工作,虽然每次在把他逼入绝境时都会收手,不过他觉得更像是猫捉耗子的玩弄。

  她们天使的外表下是恶魔的心肠!

  少杰之所以知道这些是由于一个说出来也没有会信的秘密——他是重生的!

  没错,就像小说里写得一样,他奇迹般得回到得过去。

  当几天前他惊叫着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从前的床上,而墙上的日历显示的是记忆中的日期时,他就明白,自己得到了再来一次的机会!

  「小杰,怎么不说话?」「是啊,这几天你都怪怪的,身体不舒服吗?」「没什么,大概有些累了吧。」「要好好休息啊,别老是看书玩游戏。」韵荷担忧的说。

  「我看这样吧,等小杰精神好些后,我开始让他接触商业上的事,毕竟爸爸的公司将来还要交给他的。」「姐姐你不是总裁吗?」「到时就不是啦,那时我就当你手下的兵,乖乖为弟弟你打工喽。」萦梦调皮的开着玩笑。

  「真是求之不得。」少杰低下头,装作吃菜,其实是为了掩饰眼中的厉芒。

  装吧,继续装吧,不过很快,你们就会彻底忘记这些狠毒的念头,乖乖听从我的命令,用身体和灵魂来偿还罪孽。

  他在心里咆哮,他的自信来源于掌握的秘密武器——催眠。

  上一世,他在穷困潦倒时,机缘巧合下遇见一位名声不显得催眠大师,在亲眼目睹了催眠的神奇魔力后,他顿生用它来复仇的念头。

  虽然大师看起来似乎并不亲切,可是他还是毅然冲过去恳请他收自己为徒,至于失败会如何,他并不在乎,毕竟自己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也许是看他可怜,大师最终同意收他做记名弟子。

  然而命运再一次的捉弄了少杰,当他学成催眠,正准备对柳氏母女进行报复时,不幸遇上了抢劫。

  这一次,催眠也没能救的了他,他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鲜血从体内流失,越来越冷,越来越困,最后永坠黑暗,却又在不甘的叫声中醒来,重回人世。

  「妈妈,姐姐,让我们干杯吧!」「好啊,干杯!」「干杯!」尽情的享用吧……很快,不同的未来在等待着你们,这是你们欠我的!

  数日后韵荷走进家门,底楼客厅里没有人,静悄悄的。

  原本她是去参加一个工艺品展览会,不过因为举办方临时更改了时间,所以就提前回来了,也没有预先通知两个孩子。

  三十八岁的她经营着一家艺术工作室,在业界也有不错的名气,当然她的美貌在其中也起了不小的作用,对此韵荷很是无奈。

  「都跑哪去了?」她疑惑的自言自语,迈着修长的玉腿走上二楼,步履轻盈,发现书房的门开了一条缝,姐弟俩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小杰,企划书做好了?」「嗯,姐姐要认真看哦。」企划书?什么企划书?

  啊,对了!前两天听萦梦说过要让小杰进行商业方面的训练,已经开始了吗?

  韵荷好奇的猜测着,轻手轻脚的踱到门边,她不想打扰姐弟们的对话,所以只是在外面偷听。

  「好,我会很认真的看的。」萦梦的声音有些奇怪,也许是因为面对的是自己弟弟的关系,不再有平日自信飞扬的气势,显得轻柔宠溺,还有股说不出的柔顺味道。

  「你的这份企划书是连夜赶的吧?」「是啊,你看出来了?」「内容方面先不说,光是开头的格式就不对,还有字迹也很潦草。」可能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少杰的声音停了片刻后才响起来。

  「唔,姐姐,你好严紧啊。」「因为是第一次。」韵荷暗自点头,对女儿的做法相当满意,虽然她对商业方面并不熟悉,可也知道良好的开端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如果第一次不严格要求,一旦养成不好的习惯再改就难了。

  一直以来她都是慈母般的存在,总是宠着少杰,硬不心管教,原本还担心因为缺少父亲的威严可能会让他性格上产生不良的偏差,不过看到萦梦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弥补这一点,她也就放心了。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隐约传出纸张翻动的声响。

  「你能不能不要乱动?这样我很难集中注意力。」「啊,抱歉姐姐,我太兴奋了。」他没什么诚意的道歉着。

  「不过一个成功的总裁不是应该拥有在干扰下集中精神的素质吗?姐姐你忍耐下吧。」萦梦没有再出声,似乎默认了他的话。

  门外,韵荷掩嘴偷笑,想象着小杰按捺不住兴奋在屋里乱晃,而女儿被弄的心烦意乱却又拿他那无赖样没办法的无奈神情,她就不禁莞尔。

  儿女们的亲密相处让她欣慰,他们的努力和上进更是让她窝心,韵荷决定去为两个小家伙冲杯咖啡,这可是她的拿手绝活,凡是喝过的人都赞不绝口。

  当心情愉快的母亲端着散发着浓浓香味的杯子回到书房外时,屋内的讨论似乎仍在继续。

  「……你这份企划在创新方面做的非常好,具体实施起来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已经有成功的案例在前,不过你似乎没有做什么针对突发情况的应急预案。」「孩子们,先休息一——你们?」 韵荷的笑容在看到房内的情景后瞬间凝固,过渡的惊讶让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女儿萦梦,依然穿着她出门前看到的那身,一件蓝色款领的外套,白色的棉质线衫,下身是条灰色调的短裙与魅惑风情的网格黑蕾丝袜,踩着一双鲜明的红色晶色高跟鞋,由于鞋子的原因,双腿更显修长结实,光滑白皙,没有一丝瑕疵。

  只是此刻,她正趴在书桌上,裙摆被掀到腰部,内裤被褪到脚踝处,露出两瓣浑圆的半月;而上半身全靠一双藕臂支撑着,从松垂的领口可以清晰的看见包裹在蕾丝胸罩下那对初雪拥成般的高耸丰盈。她的面前放着一堆文件,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对韵荷的闯入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似乎眼前的东西比什么都重要。

  她美丽而认真的俏脸上染着一层别样的晕红,眼神迷离,似乎蒙着层水汽,急促的呼吸随着身体的轻微抖动或深或浅的变换着。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她没有血缘的弟弟,少杰。

  他站在萦梦的身后,紧贴着她的雪臀,一手扶着姐姐的柳腰,另一只手则抓着她充满弹性的臀肉。他楞楞的看着突然闯入的继母,脸上露出几分慌乱之色,只是身体仍在下意识的维持着先前的动作,一下接一下的前后挺送着,在两人肌肤相交处,隐约可见一截狰狞的肉棒正隐现在凄凄芳草之间。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死寂的书房里回荡,格外的清晰。

  忽然,少杰全身一震,回过神来,眼中闪过决绝的厉芒。

  事已至此,只能搏一下了!

  「妈妈,看着我的眼睛。」轻柔的声音响起,还在震惊中的韵荷下意识的将目光移了过去,却不小心撞进了那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一时间,视线竟是再也无法离开。

  「看着我的眼睛,什么也不要想。」 事实上做到这点并不困难,她的脑中原本就一片混乱,如今在儿子的诱导下渐渐滑向混沌的深渊。

  「看,你眨眼的次数越来越多了,眼睛累着了吧!」凝视着继母渐渐迷失的眼,少杰露出一丝笑意。

  韵荷的眸子变的茫然,双眼似乎有些泛酸,她又眨了眨眼睛,身躯微微一晃,勉强站住。

  「妈妈,你很累了,放松吧,让身体放松吧。」「……说什么……我一点……都不会累……」话是这么说,可是,如扇的长睫已经几乎完全覆盖了迷朦的凤目,说话的语气虚弱到极点……「放松……深呼吸……对,吸气……不要去思考……吐气……让自己放空,很舒服……」 少杰的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好像是从自己内心深处响起,呼吸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话变的轻缓,每一次吐气都有种空虚和飘浮的感觉,仿佛自己的意识正一点点得排空。

  「妈妈,你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看,你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你已经不能动了,你只能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目光已经变的朦胧而模糊,却依然牢牢的注视着对方的眼睛,没有办法转开视线,甚至连身体都失去了控制,只能静静的站在原地。

  「睡吧,眼睛已经感到很沉重了把!张开眼的话不是会很累人吗?很累的话就闭上双眼吧!」 少杰的语调更为轻柔了。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就像灌了铅似得,眨眼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而张开的幅度却越来越狭小。

  「妈妈的眼皮越来越沉了,现在全靠心灵的力量在支撑,可是还是不能阻止它闭合,好累啊,好累,睡吧……妈妈,当你的眼睛闭上时,心灵也会跟着沉睡。」韵荷有些费力地想抓住理智的最后一丝清明:「你……为……为什么……」。

  「就算你想抵抗也没有办法,不管你怎么想,你的眼睛已经闭起来了。」在又一次闭合后,她的眼皮轻轻颤动了几下,却终究没有再睁开。

  「妈妈,你已经睡着了。」……「……是的……我已经睡着了……」沉寂了片刻后,双目紧闭的韵荷以呆滞而木然的语气喃喃回应到。

  少杰长舒了一口气,继母的突然闯入是他没有料到的,那瞬间他的脑子也紧张的一片混乱。

  幸好及时反应过来,在韵荷回过神前先采取了行动,而她出乎意料的对催眠有极佳的感受性,这让事情变的简单了许多。

  现在,一切又回到了他的掌握之中,甚至因为这次意外,自己的计划因祸得福的提前完成了。

  他看着如人偶般安静站着的美妇,那成熟丰腴的娇躯呈现着全无防备的姿态,却依然散发着优雅温婉的迷人气质。

  少杰的心头一热,胯下被惊吓的有些疲软的分身顿时重新焕发了生气。

  「唔……」萦梦顿时感到深入体内的异物一阵跳动,不由的发出一声轻喘。

  「姐姐,这就是你说的突发情况吗?」 听到声响,他把注意力转到身下的美丽御姐身上,调笑着问。

  「这个也算是吧……不过看来你、你处理的很好。」 萦梦说到一半突然顿了一下,因为少杰又开始了撞击着她的翘臀,那再次席卷的快感让她不得不停下适应。

  「妈妈这样没关系吗?万一清醒过来怎么办?」 她问到,语气中并没有对母亲被催眠的担忧,反而更关心她会不会突然醒来。

  「没关系,没有我的命令,她会一直这样安静的待着。」「我当初也是这样的吗?」「姐姐你可比妈妈难控制多了,之前你的意识还拼命反抗呢,可费了我不少精神。」「对不起。」 萦梦的心情有些低落,为自己当初的无意义的抗拒感到歉意。

  「没关系,现在不是很好吗?不过,说起来我现在这样干你,姐姐你没有感觉吗?」 他随意的回答,然后带着几许故作的疑惑问道。

  「当然有感觉啊。」「那,是什么感觉呢?」「你的每一次碰触都让我情动不已,你的每一次抽送都让我徘徊在高潮的边缘。」 萦梦毫不犹豫的回答,那流利的话语与其说是她自己的感受,不如说更像是被灌输在脑中的观念。

  「哦?是这样吗?为什么只是在高潮边缘呢?」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从两人的结合处传出噗嗤噗嗤的液体搅动的异响。

  「因为除非得到小杰你的允许或者是你在我体内爆发,我是无法达到高潮的。」萦梦的俏脸上布满了绯色的潮红,不知是出于羞涩还是情欲的蒸腾。

  「可是不是说快乐的时候会发出呻吟吗?姐姐你一直都没有发出声音啊?」「因为小杰你之前要我别发出声音,认真看你的企划书啊。」「啊,我忘了。不好意思啊,姐姐,忍的很幸苦吧,不会生我的气吧。」「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的,你是我弟弟,我最重要的家人。」「只是弟弟吗?」「当然不止,你还是我的情人,我的丈夫,是我最爱的人;你的快乐就是我最重要的目标,让你得到满足是我存在的意义。」 她娇柔的语调中蕴含了海洋的深情,娓娓动听的诉说着心中至高无上的信念。

  「看来对你的改造很顺利……啊,现在你可以尽情呻吟了。」 他满意的点点头,分身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姐姐娇嫩的花心。

  「啊…… 是的,按照你这份企划上所写的,关于我的改造、哦哦、已经完、完成进度了,我已经完全落入你的掌控之中……嗯……接下来就、就轮到妈妈了……呀……」萦梦的声音有些不稳,持续强烈的临界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你说的没错,不过在那之前,亲爱的姐姐柳萦梦,为了我,前所未有的高潮吧!」「啊…… 是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哦哦哦啊啊……」萦梦纤细优美的脖子竭力向上扬起,就像是只引吭高歌的天鹅,一声悠长如弦乐的颤音溢出半开的香唇。体内累积的快感在瞬间爆发,那如海啸般得快感猛的释放开来,一举将她冲上云颠,脑中一片空白,她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在那销魂的欢愉中死去。

  萦梦的脸上展现着动人之极的神情,那是糅合了为爱奉献的圣洁以及沉沦欲海的淫媚所形成的极端诱惑!

  泛着靡丽光泽的娇躯在绷紧了十余秒后,终于无力的松软下来,上半身像团香泥般瘫倒在书桌上,饱满丰润的雪峰被挤压成诱人的圆饼,从蕾丝胸罩的边缘满溢而出。一双笔直的玉腿绵软的垂着,仍在无意识的抽搐颤抖着;踩着高跟鞋的莲足耷拉在地上,已经承担不起支撑的作用了。

  少杰吐出一口气,挥去脑中的晕眩,刚才萦梦的花径一下剧烈的蠕动痉挛,那强烈的刺激让他也控制不住的爆发了出来。他慢慢的抽出分身,就见混合着处子嫣红的白浊从如小嘴般不断开合的蜜穴中缓缓渗出,滴落在地板上。

  一股略带腥味的情欲气息在屋内扩散开来……少杰拿过韵荷手中的咖啡,小心的抿了一口,细细回味着已经在记忆中模糊的味道。那熟悉又陌生的香味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确是是隔世了……他苦笑着摇摇头,再次将杯子举到嘴边,心里却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幸好她在震惊的同时没有把杯子摔了,否则可就浪费了。

  不过想到今后随时可以享用这么美味的咖啡,他不禁把目光投向面前的丽人。

  韵荷如雕塑般安静的站着,两手虚悬在空中,维持着之前的动作;美目紧闭着,脸上显露出深度睡眠时的松弛。

  她穿了件黑色的千层连体裙,腰部收得很细,把挺翘的臀部凸显得更加圆润。

  裙边很短,只到大腿中间位置。今天没有穿丝袜,裸露的大腿白得触目惊心。

  放下来的一头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莹润的鹅蛋脸一如既往的富有东方女性的成熟韵味,羊脂玉似的肌肤胜似婴儿的白皙。

  在这满是书香的空间里,恍然间好似从一幅卷轴中缓缓走出的南方古镇佳人。

  他端详着这个女人,这个他叫做妈妈的女人,原本他以为自己从她身上寻回了失去的母爱,那样温暖,那样温柔,他是如此孺慕着她,以至于当她露出真面目将他赶出家门时,天真的自己还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让母亲生气了。最初,他一次次的请求她的原谅,即使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可是换来的却是冷淡甚至是冷酷的拒绝和伤害!

  所以现在,他不在将她视为自己的母亲,站在面前的只是一个需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的女人,一个成熟性感气质高贵的女人,一个必须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弥补过错的女人!

  「妈妈,睁开眼睛。」韵荷听话的慢慢打开美目,原本会说话的眼睛此时只剩下无意识的空洞,全然失焦的视线茫然的直视着前方,就如同一尊没有灵魂的人偶。

  那种无助而脆弱的恍惚情态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暴虐欲望,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蹂躏一番。

  他的呼吸变的粗重,伸手解开韵荷的领扣,粗暴的扯掉丝质的胸衣,一对失去束缚的玉兔顿时跳了出来。

  那两丸36D的乳球就像是饱满成熟的果实,沉甸甸的,感觉轻轻一掐就能挤出汁水似地,却偏偏坚挺的高耸着,仿佛无视地心引力般,没有丝毫的下垂。

  他毫不怜惜的抓住这对丰盈,肆意的揉捏着,两团把握不住的媚肉在掌中不断变幻着形状,夹在指缝间的娇嫩樱桃在摩挲中慢慢的坚硬,挺立。

  少杰贪婪的享受着手下传来的美妙触感,柔软、滑腻却又充满了弹性,无论怎么玩弄都会在松开的瞬间恢复到完美的半球形。

  韵荷对他的侵犯一无所觉,她的意识仍旧沉睡在黑暗的无底深渊,她现在只是个真人洋娃娃,不会动也不会反抗,只能任由人亵渎玩弄。

  要不是一阵脚步声将少杰失控的情绪拉了回来,恐怕她很快就会被剥成赤裸的羔羊,承受继子的征伐了。

  伴随着高跟鞋清脆的叩地声,萦梦走进了书房,此时的她已经按照少杰之前的要求清理一新,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魅力非凡。

  「已经开始了吗?」 她问到,毫不在意自己的亲生母亲正裸露出乳房供人把玩。

  「不,还没有。」「你准备怎么进行关于妈妈的部分,和我一样?」她有些好奇。

  「……我想,还是询问一下她自己的意见为好。」 少杰收回手,抱臂沉思了一会儿,露出个邪恶的笑容。

  「妈妈会同意吗?」「会的,我会让她同意的。」 他自信的说。

  「妈妈,听的到我的声音吗?」「……听的到……」 韵荷缓慢的吐出响应,声音很轻,不带丝毫起伏。

  「我是谁?」「……我的儿子……少杰……」「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是吗?

  「……是的……」「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所以我是一家之主。」前后两句其实并不存在什么因果关系,可是对韵荷来说已经足够了,被剥夺了思考能力的她没有选择和反对的权利。

  「……你是一家之主……」「我是一家之主,所以你要听我的话,韵荷,你要听我的话。」 他改变了称呼方式,为了更有力的支配继母的意志。

  「……是的……我听你的……」 韵荷对暗示的接受程度相当的高,没有做任何抵抗就全然接受了下来。

  「很好,韵荷你听好了,发生在这件房间里的所有事都是正常的,即使它们和你的认知矛盾你也不会奇怪。」「……是正常的……不会奇怪……」「你无论看到什么都不会感到生气,在我面前也不会感到害羞和耻辱。」「……是的……我不会……」「你也不会想到要离开这件房间,除非我允许。」「……不会离开……」「当我让你醒来后,你可以思考,可以分析,但是不能做任何决定,因为那是属于我的权利。」「……可以思考……不能决定……属于你的……」「对,我会帮你决定,而你只需要遵从。」「……只要……遵从……」「好了,你可以醒来了。」韵荷凝滞的眼珠开始转动,渐渐凝聚起灵慧的神采,脸上也重新焕发了生气,从一尊静态美的雕塑变为活色生香的佳人。

  「唔……」 她先环顾四周,然后低头看了看暴露在外的白腻酥胸,神色平静,似乎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我能先把衣服穿好吗?这样有点不舒服啊。」 她问道。

  「可以。」「小杰的动作好粗暴啊,是青春的躁动吗?」 韵荷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自然的说笑着。

  「还不是因为妈妈你太诱人啦。」 他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叫她妈妈,有种报复征服的快感和禁忌的刺激。

  「是这样吗?嘴真甜。」「我做了一份企划,想让你看看,有么有需要更改的地方。妈妈一定要仔细为我考虑哦。」「我会的,就是你们之前讨论的吗?」「嗯。」 韵荷接过那一迭文件,定睛看去。

  第一行的标题赫然印着《关于柳韵荷柳萦梦奴役改造企划书》!

  她没有对此感到惊讶和愤怒,只是似笑非笑的抬头看了少杰一眼。

  「原来这里面还包括了我啊,这样看来,萦梦已经被改造了吧。」「没错。姐姐,作为计划的实际参与者,还是你来为妈妈大致讲解一下吧。」「好!妈妈,这就是小杰做的第一份企划书,就如开头提到的一样,这份企划主要针对两个对象——我,还有你,而实施目的就是改造和奴役我们的意识,把我们变成言听计从的傀儡。其中关于柳萦梦,也就是我本人的部分已经基本完成;而妈妈你这部分的进度照我的估算也已经达到80% 了。」「已经那么多了吗?似乎我是没可能逃脱的了。」「是的,实际上你现在仍处在小杰的控制下。」「难怪,原本我应该对这事有更激烈的反应吧?现在却觉得理所当然,也是因为这个吧?」「没错。」「我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那么我会变的怎么样?」 韵荷漫步的走到沙发边坐下,上身挺直,两腿自然并拢,优雅的斜倚着。

  「按照企划书上的方案,有两种方式,就是这——」萦梦也坐了过去,青葱般得手指指着文件中的某处,为母亲解释道。

  少杰靠在老板椅上,微笑的看着母女俩带着异样味道的讨论,享受着掌控一切的快感。

  「——第一种就像是我这样,保留原有的记忆、思想,但核心意志改造成为只为小杰服务的存在,身体、心灵、情感的最终控制权都掌握在小杰的手里。第二种则是彻底消除主动意识和独立自我,所有行动都由小杰控制;就是说你知道如何穿衣,如何洗澡、如何工作,她可以完成任何正常时能完成的事,可是如果没有小杰的命令,你不会主动去做任何事,也不会进行任何思考。妈妈对此怎么想?」「我应该说吗?」 韵荷偏过头,征求儿子的同意,没有他的允许,她无法决定任何事。

  「你可以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会帮你选择的。」「我想先确定下,所谓的服务里也包括做爱?」「是的,因为我们也同时是他的情人,而且小杰的年龄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所以需要用我们的身体来取乐和纾缓欲望。」 萦梦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她仍保留着年轻女孩的羞涩。不过只要弟弟需要,即使再如何不好意思,也阻止不了她把自己脱光光送到他面前。

  「其实说到奴役,把我们变为奴隶不是更合适吗?似乎小杰你的企划里刻意回避了这个词,反而很强调爱的作用呢。」 韵荷又细心的询问了儿子的意见,虽然心里明白她正亲手把自己送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却依然控制不住的开动所有脑筋谋划自己被奴役的未来。

  「……我们终究还是要作为家人生活在一起,我觉得对一个家庭来说,以爱作为羁绊更合适一些,哪怕仅仅只是表面上。」 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对那个曾经充满温馨和欢乐的家的怀念和向往。

  「我明白了,那么第二种只是在控制方面有优势,而第一种方式无论在安全性,隐蔽性还是日常生活的方便性方面都远胜于后者。不过,我觉得两者可以结合起来。小杰你其实可以在我们的意识里设置一个开关,平常就维持着表面正常的第一种状态;只要有需要,触发开关,我们就会立刻进入第二种模式,除了应付某些特殊情况外,一个没有自我意识却能完美服从主人命令的性玩物应该更能让你感到刺激吧。」 韵荷的表情带着些许妩媚,也许是被抹去了羞涩的缘故,从她那花朵般的小嘴里吐出的话格外的大胆露骨,散发着淫靡的毒汁,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有股邪火在蠢蠢欲动。

  「呼……妈妈不愧是成熟女性,想到真是周到。」「……那么可以开始继续改造了吗?」 作为被称赞的对象,这位美丽的女人没有任何表示,反而提出一个出乎意料的要求。

  「咦?妈妈你等不及了?」「我现在这样完全身不由己,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还不如彻底放弃……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请你至少别让别的男人糟蹋我们。」 韵荷自暴自弃的说,语气显得无奈而认命。

  「……放心吧,再怎么说你们也是我的亲人,只会属于我一人。」「我没有别的话了。」「那么,就按妈妈说的方案,至于开关嘛……姐姐你的关键语就是忏悔的淑女,妈妈则是赎罪的贵妇。」「奇怪的词语……我们犯了什么需要偿还的罪吗?」 聪慧的萦梦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韵荷也将目光移向他。

  「……莫须有吧。」 他笑了笑回答,神情黯然,很是复杂。

  「说的好像你是秦桧那个坏蛋似得。」 萦梦娇俏的白了他一眼。

  「坏蛋也不错啊,这世上多的是好人哭泣恶人欢笑……」 他想到了上一世,那时自己就是那哭泣的一方。

  「姐姐我就是好人,我就没哭。」 她边说边绽放着明媚动人的笑容,像是要证明一般。韵荷安静的看着他俩耍花枪,一言不发,只是在一旁浅笑。

  「哦?之前不知道是谁在我身下又哭又叫的。」 他拖长了语调,戏谑的看着萦梦。

  「……坏人!」 女孩俏脸一红,记忆中那无与伦比的快感再次鲜明起来,娇躯顿时有些发热酥软。她羞恼的啐了一句,然而那恼怒究竟是真的还是故作的假象,屋里的三人心里都非常清楚。毕竟她没有对少贾森气的权利。

  「好了,干正事了,韵荷,萦梦,看着我的眼睛,放开你们的心神。」母女俩顺从的看了过去,两对晶莹美眸很快就从专注变为涣散,最后定格为无神的空洞。

  对于两个完全放弃抵抗的女人,少杰的力量毫不费力的占据了她们的意识,将两人的心灵变为纯洁的白纸,任由他来书写。

  「韵荷,记住我下面说的话,它们是你最重要的信念,永远不会违背和更改。」「……是……」「我是你的儿子,也是你的情人和丈夫,是你最爱的人;我的快乐就是你最重要的目标,让我得到满足是你存在的意义。你将把身心都献给我,这是你最大的幸福;同时你永远不会背叛我,也不会做对我不利的事。当我叫你的全名时,你的身体会直接受我控制;而无论何时,只要听到我说出暗语赎罪的贵妇时,你就会进入到现在的状态,没有任何思想,绝对服从我。明白了吗?」「……是……」 他又对萦梦下了相似的命令,然后想了想,继续说到。

  「韵荷,萦梦,仔细听我说……」「……是……」 母女俩呆滞的应到。

  「当有外人时,你们就只是我的母亲和姐姐,要表现自然,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暴露出我们的真实关系。明白吗?」「……是……」「而那句暗语只有我说出时才会起效,其余任何时候你们都会忘记它的存在,知道吗?」 为了安全起见,他觉得暗语还是只由自己掌握的为好。

  「……是……」「很好,现在,醒来吧!」两女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双双清醒了过来。

  「完成了吗?好像没什么不同嘛?」 韵荷奇怪的说,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和女儿一样,轻柔、宠溺还带着说不出的顺从。

  「当然不同,之前如果让妈妈你和小杰做爱,你只是不会反对而已,如果是现在,你怎么觉得?」「我很乐意献上我的身体,能让小杰满足是我最大的幸福!」她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很明显的区别,不是吗?」「没错,这种感觉真好。」 韵荷的脸上露出幸福迷醉的笑容,享受着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继子的充实满足感。

  「还有别的不同哦,我可是能绕过妈妈的意识直接控制身体哦,比如这样——柳韵荷,现在高潮吧!」下一刻,情欲的狂潮席卷而至,瞬间辐射到她全身每一处神经,体温迅速的升高,肌肤像抹了胭脂似的,汹涌的快感直接跳过累积的过程,眨眼间便攀上了顶峰,爆发!她张大着小嘴,却发不出声音,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让身体失去了控制,随后极致的欢愉便吞没了她的意识。

  韵荷先是如风中弱花般抖颤,接着整个人都绷的紧紧的,平坦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间歇性痉挛着,深色的水迹迅速在衣裙下摆扩散,另一些则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好了,停止吧。」 也许是十几秒,也可能是几分钟,她飘荡在虚无天外的心神终于随着一道命令回归到体内。

  从高潮产生的空白中醒来的韵荷只觉得手脚酥软的像团棉花,只能依靠在女儿的身上,慢慢恢复气力。

  不过少杰并不想就这么放过她,继续下着命令。

  「柳韵荷,你现在感到异常的空虚,情欲的火焰在你体内熊熊燃烧着,你渴望着你的爱人,你想呀和我上床。」 韵荷刚刚平息的身体再一次开始发热,她不由自主的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和私处,哼出腻人的鼻音。

  「嗯…… 好热……小杰,我想要…… 嗯啊……」「是的,柳韵荷,你现在只想和我欢爱,你的脑中只有对性德渴望,你要展现自己全部的魅力来诱惑我,来吧,妈妈,用你能想到的最淫靡的方式。」儿子的命令似乎给她疲倦的身体注入新的力量,韵荷站起身,冲他风情万种的一笑,柳腰轻折,如同一只母兽般跪趴在地上,双手膝盖交替移动,慢慢向他爬来。被黑衣包裹的丰美香臀,在爬行时轻轻摆动,腰肢的纤细,更是衬托出它的丰润挺翘,如同熟透了的春桃一般,诱人不已。那一对本就挺拔的酥胸,因为这样的姿势,更加山峦起伏,荡人心魄。

  她妩媚的笑着,脸上看不见丝毫羞耻的神色,只有淫色的渴望,爬动间,更是轻舔红唇,香艳无边。

  这样的动作,就是一般的女子做出来,那也是香艳无比,更何况是韵荷这样的绝色尤物做出来,更是有着让人难以压抑的冲动。

  她优雅而性感的爬行着,仿佛是T台上的模特,一头如瀑的秀发逶地,纤直的藕臂摇摇欲坠地支撑着细薄如贝的小巧肩胛,纤弱的蜂腰与肥润的腿股,画出了一道眩目的曲线,如同柔美的波澜。

  她爬到椅子旁,借着少杰的双腿立起上身,软若无骨的攀了上来。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上似乎缠绕着一条美女蛇,那玲珑有致的成熟身躯在自己的身上扭动着,摩擦着;从那红润小口飘出的如兰香味,以及韵荷身上仿佛有催情作用的的体香,正一股股地往自己的鼻内钻进去,更是激起体内血液的翻滚。

  韵荷跨坐到少杰的腰间,两条玉臂撑在他的胸口,杏眼朦胧,那美丽的脸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因为情欲的灼烧,额头和鼻梁上甚至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香汗珠子。

  不盈一握的腰肢,如同蛇一般轻轻扭动,带动着雪臀上下起伏左右摇动,媚骨天生;少杰的分身此时正在那缝隙之处,虽然隔着衣物,但是那薄薄的布料却无法阻挡里面喷出来的阵阵热潮,若是没有猜错的话,那幽谷花园,此时恐怕已是满园春色,春潮正浓。

  她微微低头,湿润的香唇,迎上少杰的嘴,女人似乎天生就懂得怎么诱惑男性,她的吻看似很激烈,实际却很轻柔,一路向下,舔着他的下唇,下巴,脖子,更是用编贝似的玉齿衔开衣襟,在少杰的胸口柔和地舔弄,如同蜻蜓点水般,红唇一点,便即离开,浅尝辄止,这种挑逗,天下间绝不可能有任何男人能够忍受的住。

  少杰也不例外,他已经受不了这样若即若离的挑逗,一把托起她的头,狠狠的吻了下去。韵荷被他的舌尖堵住了嘴,唇齿间只能发出咿唔的低吟,那低吟比黄鹂更加动听。

  迷醉在热吻中丽人突然感到自己的小嘴获得了自由,紧接着却是一阵翻腾,回过神来时她已被反身压在书桌上。不知是不是巧合,她现在的姿势和女儿萦梦之前几乎一模一样。

  他将继母的蕾丝内裤褪到腿弯处,那雪白滚圆的屁股顿时显露出来,她的腰身极细,便显得屁股丰美肥硕,弹性十足。

  韵荷回过头来,媚眼如丝,水汪汪的,仿佛要滴出来似的,小丁香舌舔弄红唇,更是款摆着柳腰,带起一波波臀浪,少杰只觉得那片雪白就像在风摇曳的花儿,充满着让人血脉喷张的终极诱惑。

  他双手张开按了上去,好象箍住了一只丰硕浮凸的心形蜜桃。指间脂盈肉嫩,柔软酥滑,有着惊人的肉感弹性;令他不由欲火高涨,耸身上前,对着春潮泛滥的美处,深深的犁进了那片水草丰美的沃土……韵荷只觉那最私密、最娇嫩的的方便遭强敌侵入,一股酸麻快美的异样感觉让她禁不住檀口轻启,一声蚀骨的娇吟便呼出声来,婉转媚人。

  少杰一手扶住她的臀部,另一只侧探向了前方,抚弄着那两颗随着动作前后跳动的兔儿,虽然隔着衣服,但是依然能够感受到那一对美。乳惊人的弹性和坚挺,上面的两颗樱桃,已经硬邦邦的挺立起来。

  他肆无忌惮的横冲直闯,纵情的驰骋着,得意的看着身下的妙人美妇沉沦在快感的深渊。

  只见她星眸半闭,眼波迷离,浑身酥软的只能无力的趴伏下身子,那白嫩嫩的屁股上,很快就溢出香汗,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滚动着,晶莹易透,如同一颗颗小小的珍珠般。

  虽然自从丈夫死后她一直守身至今,但是她那成熟的身体显然比萦梦更具包容力,也更能体会性爱的欢愉,韵荷痴迷地承受着这如狂风暴雨中的小舟般的颠簸迷乱,直到一股无法控制的痉挛伴随着高潮到来,她急促的喘息几下,羊脂美玉似的无瑕脊背弓一般挺起,腰塌似勾,臀翘如桃,纤纤十指握紧成拳,忘情呼喊呻吟着……云收雨歇,少杰看着继母已经将自己仔细清理干净的倩影,得意的对着同样被支配的姐姐说。

  「好了,现在妈妈也是我的了。怎么样,姐姐,我的第一份企划书很成功吧。」「预期效益呢?如果不列出预期效益,这只能算是一份计划书而已。」 粉领丽人扬了扬手中的文件,故作严肃的泼他冷水。

  「效益吗?我能得到什么回报这点还是由你们来决定吧。」 他大方的两手一摊,把决定权交给两位美女。

  母女俩相视一笑,摇摆着或丰腴性感,或青春娇柔的妖娆胴体,挟着动人的体香走到他的身侧。

  萦梦在他左手边坐下,一双玉臂如蛇般缠住他的胳膊,将它困在胸前两团丰满的柔软之间,探过臻首,呵气如兰在他耳边腻声低语:「你将是这个家庭实际上的家主,拥有家里所有的财富,包括这所别墅,妈妈的工作室和我的公司,以及未来我们赚取的每一分钱;同时你还会拥有两个爱你胜过所有道德、法律、伦理的家人和爱人,我们会陪伴你,照顾你,满足你,永远不会背叛和伤害你。」一阵阵幽香从她那火热年轻的娇躯中散发出来,萦绕在少杰的四周。

  「还不止哦,」另一双香滑的玉手悄然抚上他的脸颊,温柔的捧着他的脸,将头扳转到右侧,正对着韵荷迷人的娇颜,她的笑容深情而宠溺。

  「虽然有点自夸,不过我和萦梦都算得上一流的美女吧?」 他点点头,相信没有哪个男人会否认这一点,实际上他觉得把母女俩称为绝色也毫不过分。

  「那么,你会得到两个一流美女的所有权,你可以亲吻我们的嘴唇,抚摸我们的肌肤,你可以尽情享用我们的肉体,随时,随地,只要你愿意;我们不会对此有任何的反对,还会欣然的配合。而且——」韵荷的语调变的柔媚起来,眼中流转着惑人的神采,她抓起他的手,轻轻的将它放在自己温暖柔软的高耸酥胸上。

  「你可以通过暗示抹去我们的意识,这样你就会拥有两只听话的完美性爱娃娃,她们完全受你支配,绝对服从你的每一个命令,你可以随自己的意愿将她们摆出任何姿势,或者控制她们以任何能想到的方式来取悦你;甚至你还可以改变她们的身份,让她们变成你想要她们成为的样子,无论是老师,护士还是空姐,女仆……」 虽然实际的经验并不丰富,但是作为一个成熟女性,韵荷比女儿更了解男人的心思,包括一些不能诉说的邪恶妄想。

  「听起来很吸引人啊。」 他咽了咽口水。

  「这个回报你满意吗?」「满意,当然满意!不过,虽然这份企划初步成功了,但是今后还需要妈妈和姐姐努力配合啊。」「我们会的,谁让你是我们最爱的亲人和爱人呢。」 韵荷和萦梦从两边轻拥着他,将他包围在乳波肉香之中,并蒂莲花似的娇颜满是柔情;书房内德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和自然,除了她们被扭曲的意志……数天后「姐姐早。」「早啊,小杰。」「你要出门吗?」 他疑惑的看着穿戴整齐的萦梦。

  一袭端庄的时尚剪裁黑色春装勾勒出曼妙的身姿,白蕾丝的裤袜包裹着纤细曲美的小腿肉,蹬着水晶质感的高跟,手里拎着一只银灰色镶钻的包包,她仿佛是巴黎街头的时装模特,冷艳逼人。

  「是啊,要去公司见一个商业上的客人,约好的。」 面对自己爱人时,她脸上的冰霜顿时解冻,化为温柔的春水。

  「星期六也要加班啊?」「没办法,对方说只有周末有空,我已经让周倩先去准备材料了。」 周倩是她的秘书,是个和她年纪相当的漂亮女孩。

  「男的?」「是女的啦,你不放心吗?」「你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是我的,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坏笑着说。

  「不许说!」 萦梦红着俏脸娇嗔。

  「好一个时尚粉领,姐姐你现在的样子很有女强人的味道呢。」 他上下打量着,露出赞赏的目光。

  「什么女强人,别忘了,公司的所有股份都已经转到你的名下,连房主都改成你了,现在我和妈妈可算是不值一文了。」 嘴上这么说着,她却有意的挺了挺娇耸的酥胸,自己的身体能够吸引他的注意这一事实让她感到自豪和骄傲,还有由衷的喜悦。

  「你们有我不就够了?」「也是呢,只要在你身边就好……不说了,我要走了,再见……「萦梦把脸凑到他面前,点水蜻蜓般在他嘴上啄了一下,刚想离开却被少杰一把按住,霸道的将舌头伸进她的檀口,索取她的甜美;萦梦娇躯一颤,瞬间软在他怀里,忘情的迎合着,任他予取予夺。

  等他大发慈悲的松口时,玉人已是娇喘吁吁,面色酡红,手脚酥软,一副春意盎然的诱人模样。

  「讨厌…… 口红都被吃掉了。」「可真甜,姐姐。」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萦梦染了层水光的香唇,不知道指的是口红还是她本人。

  「我、我走了!」 耳朵都羞成绯色的女孩逃跑似的匆匆离开,看着她倩丽的背影,少杰的心情忽然变的很好。

  他走上楼梯,这几天除了不断加强对母女俩的控制,添加一些小命令外,他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对韵荷萦梦温香柔滑娇躯的探索和品尝上,两位佳人全心全意的迎合让他欲罢不止,尤其是她们美目中那融合了亲情和爱情的眷恋,更是令他沉溺。

  经过这段日子的醉生梦死,他发现前世造成的阴霾散去了不少,就连恨意也在她们的痴缠侍奉中淡化。

  对这种变化,他不得不承认男人确实是下半身动物,小头指挥着大头。

  少杰推开卧室的门,屋内一位性感的美妇袅娜地躺在大床上,海棠春睡。因为是在自己家里,她穿得无比随意,身上一件白花边蕾丝的丝质睡裙,宽松地覆盖住她诱人的妩媚娇躯。胸口的V字领口处,被丰满的双峰撑得高高的,从缝隙处能见到里面的黑色薄纱镂空胸罩,艰难地兜住两团硕大粉肉。睡裙下半身短得出奇,只堪堪包裹住她圆润的翘臀,白粉粉的大腿毫不吝啬地裸露在外,泛着象牙般莹润的光泽。

  少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继母那大腿中间的缝隙处,撩人的春意在那里荡漾,竟然也是黑色薄纱的内裤,隐隐约约的,几丝黑草映入眼帘……比起萦梦青春甜美却尤带青涩的胴体,温婉美艳的妈妈显然更能挑起男性的欲望,这个气质优雅的高贵女人一旦到了床上就会化身为成熟妩媚的性感女神,展露撩人的风情韵味,带给他极致的刺激和享受。

  少杰爬上床,褪去妈妈的衣服,上下其手,被惊动的睡美人还没来得及彻底清醒就被一双肆虐在娇躯敏感处的禄山之爪弄的迷糊起来,嘴里无意识的发出咿咿唔唔哼吟;之前韵荷就是用这张小嘴弄醒他的,不过最先被唤醒的是他的「小弟弟」,作为回报,继母也得到了一份额外的「营养早餐「。在一逞淫威后,少杰收了手,他并不真的准备再战一场,毕竟自己才刚刚纾解过欲望。

  「你这孩子,就爱作怪……」渐渐平缓下情欲的韵荷笑着数落了一句。

  「妈妈,早上的牛奶好吃吗?」「嗯,相当美味呢。」 一条丁香小舌从齿间探出,淫媚的舔过嘴唇,为它涂上一层诱人的水光。

  也许是因为之前消去了羞耻的关系,韵荷在他面前有时显得有些轻佻,一举一动都带着颠倒众生的媚惑,不过毕竟因为本性高洁,所以也没有给人淫娃荡妇的印象,反而增添了致命的吸引力。

  少杰咽了咽口水,决定为了身体着想,还是避开这一惹火的话题为好。

  「妈妈,我想躺会儿,给我膝枕好不好?」「好啊,你想要,我就给。」韵荷意有所指的说,似乎享受着勾引自己年轻儿子情人的刺激感。

  她起身跪坐好,也没有穿衣服的打算,似乎毫不在意在继子面前袒露不着丝缕的娇躯,那赤裸的胴体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泛着莹莹的光泽。

  她把儿子的头枕在自己温润紧致的大腿上,艺术家般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在他的发间穿梭,一遍又一遍。

  少杰静静的躺在如芝如兰的香氛中,感受着脑后弹力绝佳的触感,上方的视野被一对横空悬挂的白色硕果占去大半。

  「看现在的样子,谁会想到你会对我有那样的恶意呢?」 他感慨的说。

  「我吗?我对小杰没有任何恶意啊?」 韵荷错愕道。

  「不是说现在,我是指你被改造前。」「可是,之前我也从没想过要对你不利啊!」「什么?不可能!」 少杰一骨碌爬起身,惊讶的盯着她。

  「我只想好好照顾你啊。」「你骗我!」「不、我怎么会骗你呢。」「不可能,你一定在骗我……赎罪的贵妇!」 韵荷娇躯一颤,瞬间安静了下来,松懈的身体毫无防备的跪坐在地上,双手无力的垂在两侧,原本晶莹的美眸也变的黯淡无神,茫茫然直视前方。

  「韵荷,你不能欺骗我。」「……是……我不能欺骗……」「无论我问你什么,你都会诚实的回答。」「……是……我会诚实……」「你对我怀有恶念吗?即使是曾经有过。」「……没有……」「你从没有想过要做对我不利的事?」」……是的……」「……你是怎么看待我的。」「……你是我的儿子……照顾你……关爱你……保护你的生命安全……」继母没有起伏的木然语调却像是重锤在敲击着他的心灵。

  怎么会这样?

  催眠状态下她不可能说谎,也就是说,她一直是把自己当做亲身孩子来爱护!

  那么前世的遭遇是怎么回事?

  是发生了什么事改变了妈妈的想法?还是如小说里平行世界一样命运有不同的走向?

  他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案。

  萦梦!

  他脑中突然浮现出姐姐的名字,如果问题不是出在妈妈这,那答案就很可能在萦梦的身上。

  少杰迫切的想了解真相,一刻也等不及,他冲出家门,向姐姐的公司赶去。

  因为是周末,公司大楼里很安静,看不见一个人影。少杰乘坐直达电梯上了顶层——总裁办公室。

  出了电梯就是一道电子门,需要专门的磁卡才能开启,不过作为一向宠爱弟弟的姐姐,萦梦早就替他办了一张。

  少杰穿过玻璃移门,转过一个拐角就看见姐姐的办公室,内间的门虚掩着,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外间靠近墙边有一张办公桌,萦梦的秘书周倩正坐在桌子后面。

  他和周倩自然是认识的,刚想和她打招呼,却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周倩端庄的坐在位子上,面色红润,背挺的很直,双腿并拢,手轻轻搁在膝盖上,剪裁合体的办公套装衬托出都市白领的柔美和干练,再配上秀雅的容貌,乍一看就是位认真美丽的职场丽人。

  不过,少杰却敏锐的发现她虽然看着前方,视线却没什么焦距,眼神显得涣散无神;脸上的表情没有生气,那抹微笑就如同凝固在嘴角一样。

  他小心的走过去,周倩对此没有任何表示,他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又摇了摇她的肩膀,却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响应,秘书小姐就好像是橱窗里的塑料假人一样,无知无觉的坐着。

  她被深度催眠了!

  少杰证实了心中的猜想,旋即又是一惊,既然身为秘书的周倩已经被控制了,那么姐姐现在会怎样?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内间总裁室的门,轻轻推开一条缝,门的质量很好,转到时没有发出任何噪音。

  透过缝隙,他看清了门内的情况——姐姐萦梦正坐在皮质办公转椅里,确切的说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靠在椅子上。纤细的头颈似乎承受不住重量,美丽的脑袋无力的耷拉着,头垂的很低,精巧的小下巴几乎就要碰到那对傲人的凸挺。

  椅子被向后挪了一段距离,扩大的空间内,一位白衣女子正半倚半靠着办公桌,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这件办公室的主人,就像将军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因为角度的关系,少杰看不清她的脸,不过从婀娜的背影来看应该年纪并不很大。

  「年轻、聪明、有能力,而且还是个绝色美人,你是迄今为止我遇见的最棒的猎物了,你说呢?」 女子的声音很动听,柔柔的想令人沉溺其中,带着异样的魅力,少杰觉得自己似乎在哪听见过,可是却想不起来。

  「是,我是最棒的猎物。」 萦梦以呆滞空洞的语调应到,她的头依然低垂着。

  少杰暗叫不妙,萦梦显然已经进入了深度催眠状态,完全丧失了自我意识了。

  「没错,小猎物,不介意叫你乖梦儿吧?」「乖梦儿不介意。」 听到姐姐称呼自己为乖梦儿,少杰尴尬的发现身体起了反应,脑中浮现的全是她在床上的乖样。

  「你清楚自己的身份吗?」「知道,乖梦儿是主人的奴隶,你是乖梦儿的主人。」「很好,那么主人现在有个提议,你要听好哦。」「是,乖梦儿会听好。」「你的公司非常具有成长的潜力,前景很不错,所以我要你兼并到我的企业中来,成为我暗地里的子公司。不用担心,你依然可以做你的总裁,用智慧和才干为我创造财富,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会反对吗?」「这个提议很好,乖梦儿不会反对。」「同时,我还会给你一个新的职务,你愿意接受吗?」「乖梦儿愿意。」「你有一副美丽的容貌和极具诱惑的身体,所以我觉得你可以担任我的私人性爱娃娃,以你的天赋和聪明,相信很快就会成为一个完美的床上玩物,愿意为此努力吗?」「乖梦儿愿意为主人努力,成为一个完美的床上玩物。」 萦梦就像是个扯线傀儡,没有丝毫的自我,完全按照主人的意愿说话行事。

  女子轻佻的伸手托起萦梦的下巴,被催眠魔力控制的总裁软弱无助的看着自己的女主人,清颜若雪,空洞的黑色眸子和嫣红的嘴唇就是她脸上唯一的色彩。

  「多么美丽的可人儿…… 你天生就应当属于我,没有哪个下贱的男人配拥有你。」她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一般细细打量着。

  「是,乖梦儿属于主人。」「相信我,我们一定会给彼此带来很大快乐的。」「是的,乖梦儿相信主人。」「好了,下周就签订兼并合约,有问题吗?」「 有。」「哦?什么问题?」 女子显然有些意外,没料到已经完全被她控制的萦梦会这么说。

  「公司的所有权不是乖梦儿,小杰才是实际控股人。」「小杰?就是你那个弟弟?」「是。」「这我倒是没想到,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想办法把股份骗过来。」「……不可以。」 第一次,她的命令被拒绝了。

  「什么?主人命令你按我说的做。」 女子的语气变的严厉。

  「乖梦儿服从……不、不行……服从……不能伤害小杰……」 两种不同的思想在她脑子激烈对抗着,脸上显出挣扎的表情,似乎有醒来的迹象。

  「好了,放轻松,什么都不要想,放松……」 女子发现不对,急忙加强了控制,修长的手指在她面前舒展伸缩。在女子高超的诱导下,萦梦迅速恢复了平静,眼中刚开始凝聚的光芒想狂风下得烛火,瞬间熄灭,皱起的柳眉松了开来,心灵再次变的一片空白。

  少杰再次确定,她在催眠上的造诣绝对超过自己。

  「没想到你们姐弟的感情那么好,明明没有血缘关系……算了,这事就先放着。不过我对你更感兴趣了,毕竟会反抗的猎物才更有收藏的价值啊。」 她的声音明显兴奋了不少。

  「梦儿小宝贝,你知道溜鱼吗?」「不知道。」 她木然的回答,一如开始时。

  「所谓溜鱼,就是钓鱼时当钓到大鱼后,不能马上拉杆,太过心急可是会让猎物逃走的哦,这时要把鱼拖到岸边,这个过程鱼在水里挣扎意图逃窜而钓鱼人始终牵牢鱼溜着,不断损耗它的体力,到最后就能轻松的钓上来了。就像你现在一样,我会耐心的把你的反抗一点一点的抹去,直到你彻底成为我的东西,心里除了我再也没有其它。到那时,你这条诱人的美人鱼就会乖乖的由我摆布,我叫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即使让你将重要的弟弟赶出家门,夺去他所有的财产,不断打击他让他永远不能翻身,你也会毫不犹豫的执行。我有信心,这用不了多少时间,你有吗?」「是,乖梦儿有信心。」 只要不是直接对弟弟不利,已经沦为精神奴隶的她不会有任何反抗的意识。

  女子接下去说了些什么,少杰不知道,他的脑中全是她刚才说的话,那些内容和他前世的不幸遭遇完全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乱成一团,像是有无数打铁般的声响在意识里轰鸣,嘶吼,似乎在表达着什么非常重要的事,可是却太多纷乱,无法弄清。

  突然,混乱的思绪中猛然划过一道闪电,他想到一种自己不愿相信可能——前世毫无征兆的突变,早上与妈妈的对话,此时姐姐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一件件事情相互联系起来,真相的脉络似乎渐渐变的清晰,难道妈妈和姐姐都是无辜的,她们只是被人控制,那自己的复仇又算是什么!

  他把升起的烦躁压了下去,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道曼妙的背影。

  这个女人很可能就是幕后的黑手!前世他苦难的真实源头!

  她是谁?

  她究竟是谁!

  少杰的拳头紧紧的攥着,他拼命忍住想冲上去看看她庐山真面目的冲动,牙齿几乎要咬破嘴唇。

  不行!不能这么做!他不断告诉自己,对方的催眠的实力比他高出不少,更何况姐姐还在对方的控制下。

  他集中心神,认真的听着屋里的对话,不放过一个字,也许里面就隐藏了某些信息。

  「……今天就到这吧,我等会还有事。」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似乎准备离开,「下一次,我会到你家登门拜访,那时我们可以在你床上深入的了解一下彼此的……身体;我对你的母亲也非常感兴趣,不得不说你们母女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我觉得她应该加入我们,她那性感成熟的身体会是件很好的玩具。不过在那之前,我必须先改变一下她的观念,这并不太难,不是吗?很快她就会变的和你一样的乖巧听话,心甘情愿的作一个顺从的小宠物。不管怎么样,我想我们的关系都会变的很亲密,非常亲密。」 她轻柔的说着,似宣告又似预言,然后深深地在萦梦的嘴上印了一个湿吻。

  少杰只听到一阵香舌在口腔搅动的异响,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比想象的还要美味,真是期待下次的见面。好了,乖梦儿,等我离开五分钟后你会清醒,你会忘记发生的事,只记得你和我谈的很愉快,虽然没有达成协议,不过你邀请我有空去你家进行更深的交流……」趁着她做事后安排的时机,少杰轻手轻脚的离开门边,扫视四周,寻找可供藏身的地方。

  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绝不能让那女人发现自己。

  忽然,他的目光落到周倩的办公桌上,因为要放置很多材料的关系,这张桌子比一般的要大不少,所以它内侧凹陷的空间也很宽裕,足够他躲在里面。而外侧并不开放,也不虞被看见。

  他一个箭步来到周倩的身边,女孩仍旧维持着正襟危坐的姿势,只是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

  他来不及多想,小心的把椅子拉开,蹲身钻了进去。然后抱住周倩的美腿,连人带椅子拖了过来,挡住自己。

  他稍稍松了口气,调整了下姿势,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下得光滑小腿就竖在面前,除了淡淡的体香,还有股奇特的味道传入他的鼻子。

  少杰微微一愣,这种味道他很熟悉,这几天一直在韵荷萦梦的身上闻到,那是女性高潮时蜜汁的气味!

  难道是周倩?

  他仔细观察,终于发现了端倪。

  年轻秘书的双腿虽然静止不动,可是每隔一分钟左右,大腿肌肉都会轻微的颤抖,同时那股气味也越发浓郁。

  他稍稍分开她并拢的秀腿,发现西装套裙里的棉质小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连垫在下面的套裙也印上了深色的水痕,那丛黝黑的芳草在变的半透明的布料包裹下隐约可见。

  这一定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忽然他有些担心,万一她想验收一下自己命令的成果,或者询问一下周倩有无情况,那他就很可能会暴露。

  不过,即使想换个地方也来不及了,她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办公桌前。

  少杰的全身都绷紧了,随时准备冲出去,凭男性身体的优势制住对方。

  「嗨,小美人,每分钟一次高潮的感觉如何?」 她有趣的问。

  「很舒服,很累。」 周倩呆滞的回答,在说话的同时又迎来新一轮的解放。

  「呵呵,你现在可以停止了。五分钟后你会醒来,并且不会注意到身上的异样。好了,就这样吧,有机会再和你玩。」 幸运的是,少杰的担心并没有成真,她没有多做停留就离开了,也许对她来说,这只是个兴致所致的小游戏,无关紧要。

  电梯门缓缓的合上,少杰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之前他紧张的都屏住了呼吸。

  他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直起身,快步走进内间,萦梦依旧软靠在椅子里。

  「萦梦,听到我的声音吗?」 他试探着呼唤。

  回应他的唯一佳人轻缓的呼吸,女子的力量还在发挥作用,她的意识仍然被封闭在暗黑里,接受不到外界的信息。

  只能等她自己醒来了。

  少杰无奈的摇摇头。

  数分钟后,萦梦轻轻一颤,恢复了神智。

  「唔…… 咦,小杰?你怎么来了?」 她眨了眨眼,很讶异的问。

  「想你了,来等你回家,对了姐姐,工作谈得怎么样了?」「很顺利,虽然没有达成协议,不过我约了对方有空去家里继续商讨。」萦梦对这一结果很满意,更让她高兴的是弟弟爱人的到来。

  果然是这样。

  少杰心中暗叹。

  姐姐完全没有怀疑,她的记忆彻底被那人掌控玩弄了,可以预见,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下一次家里的会面,姐姐和妈妈肯定会被她弄到床上好好「商讨」(一)「是这样啊……姐姐,我们一起回家吧。」「嗯……」萦梦亲热的挽着他的胳膊走出门,完全无视秘书错愕的神情。

  「我先回去了,倩姐你把材料整理一下也早点走吧。」「好、好的。」周倩心神不定的回答,她吃惊的不是姐弟俩的亲密,而是少杰的突然出现。

  他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见?

  「倩姐,再见。」 少杰也对她招了招手。

  「 啊,对了,倩姐回家要多喝水啊,补充一下。」 周倩迷惑的看着他们进了电梯,他最后的话让她摸不着头脑。

  「真是奇怪……唔,嘴好干,看来真要多喝点水了。」「忏悔的淑女!赎罪的贵妇!」 客厅里顿时多了两尊动人的活体雕塑。

  刚到家,少杰就发动了暗语,让萦梦进入完全受控状态,就连迎接他们的韵荷也同时被剥夺了自我意识。

  「萦梦,你要诚实的回答我的问题,不能有丝毫隐瞒和欺骗。」「……是……诚实回答……不能隐瞒……欺骗……」「你有没有想过要对我不利?」「……没有……」「从来没有?」「……是……」 现在他几乎能够确定前世的悲惨经历完全是那个女人在背地里捣鬼,妈妈和姐姐只是无辜的傀儡,她像猫捉老鼠般戏弄着自己一家人。

  「萦梦,告诉我,今天和你见面的人是谁?」「……殷婉柔……掌心集团总裁……」「殷婉柔吗?终于知道名字了!」 少杰迫不及待的跑上二楼,冲进书房,打开计算机,在网上搜索着一切相关掌心集团的资料。

  一查才发现,这个殷婉柔在商界还是个传奇人物。

  今年才26的她在三年前创立了掌心公司,短短数年间就将它发展成涉及多个领域的庞大商业集团。

  掌心集团的发家史也是个奇迹,刚创立就吞并了一家规模相差无几的公司,而原来的总裁- - 一位留洋归国的美女商学硕士则成了殷婉柔的助理。

  随后她又接连打败了数个竞争对手,其中不乏一些商界老狐狸,可是让人想不通的是,他们在应对时不是失误连连,就是处处落后一步,最后落得个倾家荡产的下场。

  掌心集团就是已这样的方式迅猛发展,像一辆隆隆的坦克,一切挡在它前方的存在都被彻底碾碎,直到近一年它才放缓了发展势头,巩固起自身基础。

  许多人发现了一个奇怪的规律,凡是殷婉柔打败的公司,上至总裁董事,下至经理员工,只要是美丽或者有才干的女性,事后都会加入掌心集团,而且一心为公司服务,从未有跳槽的情况发生。

  据统计,掌心集团的女员工的比例达到了80% ,核心管理层更是清一色的美女,所以也被戏称为瑶池仙境,是男人最想在里面工作的企业。

  对于这些奇怪之处,普通人可能只能以幸运来解释,可是少杰却能看见隐藏在其中的催眠力量。

  不过他的心情反而更沉重,对方的实力比想象中的还要强,这可不是好事。

  他又点开殷婉柔的照片,一张纯净空灵的小脸跃然出现在屏幕上,修长弯曲的睫毛,精巧的小瑶鼻,嫣红薄嫩的唇瓣,无一不显得柔美惹人怜惜,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大商团的执掌着。

  少杰呆呆的看着照片中的美女,却不是出于惊艳,他认得这个女人!

  确切的说他见过这个女人,在上一世,他随着教他催眠的大师参加了一个催眠者的内部宴会,在会上他见到了殷婉柔,大师对她的技术称赞有加,虽然那时候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名字,可是作为全场最美的女人,还是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

  后来,她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走到他身边,当得知少杰也在学催眠后,她露出一个奇特却依然唯美的笑容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催眠可是危险的事呢,小弟弟……」当时他还为能够和这样的绝色美女相遇而高兴,却不知道对方就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等等!那句话!

  少杰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在那次宴会后不久,他就遇到了那个抢劫的混混,被杀然后莫名的回到现在。

  现在回想一下,当时那个混混的样子很是可疑,他的目光显得混乱,完全听不进他的话,即使他主动将所有现金和值钱物品都交了出来,那人却依然大吼大叫着拿刀捅了过来,那凶狠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心想置他于死地。

  重生以来少杰一直没有去回忆那时的事,毕竟死亡并不是令人愉快的经历。

  不过现在想一下,既然殷婉柔是幕后的主使,那么她肯定认得自己。当知道他也学会了催眠后,她一定猜到自己的打算,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她就控制了一个混混来干掉自己!

  这样的话,前世他的死就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蓄意的谋杀!

  少杰出了一身冷汗,虽然这只是个猜测,而且永远无法证实,可是按殷婉柔的一贯作风来看至少有八成的可能。

  这就足够了!

  在最初的心悸过去后,他的心中又升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这股怒火是如此的强烈,反倒让他看起来很平静。

  这股新生的愤怒中不仅包含了对自己遭遇的怨恨,还有对韵荷萦梦母女的愧疚。

  他完全弄错了报复的对象,之前的所作所为是对母亲姐姐的彻底糟践和伤害,教他情何以堪!

  人总是会下意识的推卸责任,少杰也是如此,他把所有的愧疚和自责都转化为对殷婉柔的憎恨!

  他一定要她偿还所有的罪!

  接来下的几天,他几乎一有机会就让妈妈和姐姐处在彻底控制的状态下,不断加强着自己对她们的控制力。幸运的是,殷婉柔虽然能力很强,可是并不知道他的变化,所以仅仅是简单的把萦梦变成服从的奴隶,没有多加限制。

  这就给了他机会,少杰不断改造着母女俩的思想,把自己的命令的优先权设到最高,并且锁死不能改变,同时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她们都能清楚的听见和理解他的命令。

  同时他还在她们脑中设置了一个缓冲区,只要是对他不利或是会造成不可挽回后果的命令,她们口头上都会服从,不过实际行动却要得到他的允许才能展开。

  他还让她们隐瞒受自己控制的事,绝对不能让殷婉柔知道。

  少杰不知道这样做行不行,对方的实力很强大,上一次如果不是运气好,殷婉柔很可能就会察觉到姐姐的异常,并发现自己的存在,到时一切都不好预料了。

  想到这点,他就一阵后怕,现在他只能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妈妈和姐姐不被夺走,至于自己做过的事,等到一切了结后再说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少杰似乎又恢复到前段时间的生活方式,不过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就等着对方的到来。

  也许在殷婉柔的眼中,这次拜访只是场香艳的狩猎,不过在有心算无心之下,谁是猎物谁是猎人却还未可知。

  少杰被开门声惊醒,今天妈妈去工作室处理事情,姐姐也一早就去了公司,家里只剩下他一个。原本想在客厅沙发上睡个午觉,不过现在看来是不成了。

  「啊!吵醒你了吗?」 萦梦歉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也是刚睡下,今天怎么那么早回来?」「整幢大楼都停电了,所以我只好放了半天假,正好回来陪小杰你啊。这几天你看起来有些焦躁,有心事吗?」她关切的问,为了避免被殷婉柔察觉到什么,他并没有告诉母女俩她的事。

  「不,没什么,倒是姐姐今天穿得真漂亮。」「好看吗?新买的呢。」她轻盈的转了身,窈窕的曲线尽收少杰的眼底。

  「嗯,很有味道。」 萦梦今天穿着红色的塑腰贴身西服背心,胸前的V型领口开到胸部以下。里面是件白色的真丝衬衣,系着粉色的小领带,透过松开领口可以看到一片雪白肌肤,那微露的胸罩束缚住两座豪峰,不让它们动弹的太过激烈。

  绑带的黑亮平底船鞋,身边搭配着黑色的漆皮亮片背包。整洁地盘起了乌黑的长发,戴上了一顶蓝白色条纹小巧贝雷帽,给人的感觉就是办公室女郎和时尚空姐的结合体。

  少杰心头一热,体内突然产生强烈的欲望,这股欲望是如此狂暴,他感到太阳穴下得青筋都在跳动,他想要这个女人!

  「……你还可以改变她们的身份,让她们变成你想要她们成为的样子,无论是老师,护士还是空姐,女仆……」 他脑中浮现出韵荷在书房里说的话,心里顿时萌生了邪恶的念头。

  「忏悔的淑女!」 上一秒正微笑着走向他的萦梦,下一刻就成了精致的人偶娃娃,茫然的呆立在原地。

  「萦梦,从现在起你就是名空姐。」「……我是空姐……」「你面前的楼梯就是登机台。」「……登机台……」「你会在登机台的最上端迎接我。」「……迎接你……」「我是最尊贵的客人,你要尽心为我服务。」「……你是最最尊贵的……尽心服务……」「满足客人的需要是你身为空姐的义务。」「……满足需要……我的义务……」「作为一个合格的空姐,微笑是必不可少的。」「……是……」 一朵清新典雅的笑靥在她的脸上绽放,亲切动人。

  「很美的表情…… 好了,萦梦空姐,你应该到你的岗位上去了。」「……是……」 萦梦转身向楼上走去,她行走的姿态很美,优雅而富有节奏感。修长美腿合拢的很紧,迈步时双腿交错,能听到丝袜摩擦的声音。

  以少杰在后面的角度,能看到她微微翘起的香臀,在裙子收缚下,形成一道天然的蜜桃状立体图案,特别是身体前倾时,这个形状更加明显。柔软纤细的腰肢轻摆,浑圆的肉臀随之颤动,把蜜桃形状展露的更加清晰,散发出迷人的诱惑气息。

  她走到楼梯口,转身面对外面站好,双手交迭放在小腹上,纤巧的柳腰弯了四十五度,彬彬有礼的鞠了个躬。

  「您好,欢迎乘坐本次航班。」 她语调轻柔的说,举止自然,表情生动,除了水盈盈的美眸依旧朦胧迷离外,她就像是名真正的空姐,完全看不出这只是具没有灵魂智慧的傀儡。

  「挺专业的嘛。这次是由你为我服务吗?」「是的,尊贵的客人,本次旅程由我全程为您服务。」「那我该怎么称呼空姐小姐你呢?」「我的名字叫柳萦梦,不过您可以按自己的方式随意称呼我。」「那我就叫你萦梦小姐,让我们先进去吧。」「好的,客人,请往这边走。」 萦梦恭敬的欠了欠身,右手虚引,左手则悬在他头顶一公分处,防止客人撞到并不存在的舱门。

  少杰有趣的看着她煞有其事的样子,期待着后面的行动。

  萦梦似乎自动把二楼当做了机舱,她把少杰领到走廊的尽头,那是书房的位置。

  「客人,这是您的位子,请坐。」 她站在沙发旁说到。

  「啊,好得。」「不过似乎就我一个人啊。」「因为您是最尊贵的客人,所以头等舱被您包舱了。」「那等会你会去哪?」 这个角色扮演的游戏他似乎玩的很开心。

  「我会一直待在这儿,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说起来,飞机快起飞了吧。」 萦梦的表情一滞,马上又恢复了温婉端丽的浅笑,虚构的世界已经随着他的话而进行了调整。

  「是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客人系好安全带。」「可是,我的位子并没有安全带啊。」 他坏笑着说。

  「那、那……」 清丽的俏脸上显出些许困惑,已她现在简单的思考能力显然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

  「安全带是为了固定住我的身体吧?」 好在少杰为她解决了问题。

  「是的,客人。」「那么只要萦梦小姐你抱住我,不是也能固定了吗?」「您说的没错,对我们工作上的失误,请您原谅。」 她伸手藕臂,温柔的环住少杰的腰,因为姿势的关系,整个身子几乎都依偎进他的怀里。

  软玉温香在怀,他立刻有了反应,小腹腾起一团烈火,昂扬的分身顶在女孩的大腿根处。

  「客、客人……」 萦梦似乎保留着对性的羞涩,娇美的面容一片绯红。

  「抱歉,可能是憋太久,我想去下洗手间。」「当然可以,请跟我来。」她把少杰引进厕所,刚准备出去等候,却被他一把拉住。

  「有什么吩咐吗,客人?」「萦梦小姐,我有个习惯,上厕所一定要看情色片才行。」「非常抱歉,这里并没有相关设备。」「这可麻烦了,啊,萦梦小姐,你说过你是专门为我服务的是吧?」「是的,客人,满足您的要求是我的义务。」「无论是什么要求?」「是的,客人。」「那么既然这里不能放情色片,只好请萦梦小姐你来表演了。」「我来演情色片吗?好的,请问您有什么具体要求吗?」「就来个本色演出好了,你演女主角,她也是个空姐,我则是男主角,情节就是男女主角在厕所里偷情好了。」「好的,可以开始了吗?」「开始吧。」 萦梦的神情顿时变的妖媚冶艳起来,笑容中带着一丝淫荡和挑逗,整个人从清新可人的玉女瞬间转变为需要慰藉的性感尤物,这种巨大的反差能将任何男人的理智炸成碎片。

  少杰也被她从未展现过得媚态迷住了,下意识的伸出手,一手抱住萦梦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托在她弹性十足的挺翘圆臀上,用力地捏了几把,惹得她难以抑制地发出几声娇哼。

  「嘤……轻点,捏疼人家了。」 这种酥媚到骨子里的音调足以让男人为之发疯,少杰张口吻住美人的香唇,萦梦也立刻开始热情地响应,由于这段时间频繁的「亲密交流「的缘故,两人身体上的交流已经熟练地被刻录在脑海里。

  萦梦那娇嫩的花唇被挤压地各种变形,檀口中也被那条气势汹汹的舌头所霸占,湿润地交缠,她只能「嘤咛「地发出享受的表达。

  娇柔的胴体在男子的怀抱里显得轻若无物,湿热的激吻继续着,少杰将她直接按在了厕所墙壁上,双腿用力抱到自己强壮的后腰处,萦梦自然而然地如同一只八爪鱼般,一对玉臂勾住对方的颈部,摩挲他的后背,修长丰满的双腿勾住了客人的熊腰,那蕾丝的网袜所勾勒出来的腿部曲线惊心动魄地美丽。

  那双黑色的闪钻高跟鞋被踢落到地面上,两只被黑色薄纱包裹的粉足蜷曲着,显现着她们的主人此刻是多么的全身紧绷。

  很快,少杰的一只手掏开了萦梦衣服的胸襟,衣领被拉扯到一边,解开里面三粒白衬衫的纽扣后,露出里面紫罗兰色的卷纹胸罩,女孩胸前那雪莹般的肌肤被紫色胸衣衬托后,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短暂迷眩。

  「真难以想象,你简直是造物主对我的恩赐。」 少杰伸手握住了一团丰盈,手中,那团软肉被捏成各种造型,但它的粉嫩让他不忍心用力,仿佛多用一丝力,就会将它捏坏般。

  把玩了片刻,他依依不舍的放开手,将萦梦转了个身压在墙面上,从后方拉扯下西服套裙,露出最神秘的那片春光。

  萦梦紧张而期待地闭上了眼,将后臀微微抬高,展露出极度迷人的背部曲线弧度,虽然这种羞人的姿势是第一次做,但失去所有矜持的她反而觉得刺激无比。

  当少杰从后方攻陷最后阻碍的瞬间,她的脑中除了潮水般的快感外,再无其它。

  「萦梦小姐,你演得很好啊。」「是、是吗?您还、啊……满意吗?」「很满意,不过飞机似乎有些颠簸啊,你看我都站不稳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挺动着腰胯,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的雪臀。

  「是、是呢,可能嗯…… 可能是遇到、哦啊…… 乱、乱流了。」 萦梦的意识完全以少杰为主,他说什么她就依从什么。

  「这就没办法了,乱流什么时候结束谁都不知道,你看震动的更厉害了。」「嗯……客人……啊……您说的……唔……是……」肉棒在体内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摩擦产生的强烈刺激让几乎她难以组织话语。

  半个多小时后,随着「乱流「的平息,暴风骤雨似的碰撞终于停歇下来,双腿早已经无法站立的萦梦软倒在少杰怀里,几度梅开的她面如红玉,衣衫凌乱,如同一滩子温热的泉水,喘息着享受激情的余韵。

  爆发过后,少杰被欲望冲昏的理智慢慢回笼,思维清明了许多,看着姐姐如同被风雨摧残的可怜样,他心里涌起深深的自责和后悔。

  明明知道姐姐是无辜的,明明决定要好好对待她,之前已经做了那么多得错失,为什么自己刚才还会做出那样的事!

  其实在经历了背叛、折磨、死亡的痛苦,又奇迹般的获得重生、报仇雪恨、绝色在怀,这种大起大落的剧变已经让他的心性变的不稳;后来又发生了殷婉柔的事情,愤怒、仇恨、担心、害怕、悔恨……种种负面情绪全都积压在心里,再加上不久前初尝过性爱的美妙,这几天却因为自感愧疚没有碰过韵荷母女,身体的需求得不到满足。

  于是今天在看见萦梦窈窕的身姿时,他彻底失控了,一心想要发泄,而眼前的美女自然是最好的对象。

  「客人,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稍稍回复了点的萦梦挣扎着想起身,她脑子只有为他服务的念头,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

  「够了!姐姐,够了……不要动,好好休息吧。」 少杰按住了她,愧疚的说道。

  「是……」 萦梦顺从的应了声,放松了身体不再动弹。

  少杰怜惜的抱起姐姐,回到书房,将疲惫不堪的她横放在长沙发上,细心的为她清理狼藉的下体,穿好衣物。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说一句话,手下的娇躯依然纤柔似雪,可是这一刻他却没有任何淫亵之意。

  萦梦安静的配合着他,在没有新的指示前,她不需要有任何动作。

  一种异色的旖旎在房间内滋生着。

  突然,一阵明快的铃声打破了无声魔咒,少杰身子一震,退开几步,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原来是萦梦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顿时整个人都激动的抖起来,来电显示的是一个未登记的号码,不过他却知道是谁,前不久他刚调查过这个号码的主人。

  殷婉柔!

  总算来了!

  「萦梦,等我数到三你就会醒来,你不会记得刚才发生的事,也不会察觉到我的存在,你会以为自己小睡了片刻,被手机吵醒了,明白吗?」 时间紧迫,他飞速的下着命令。

  「……明白……」「一、二、三!」「唔……」萦梦坐起身,娇憨的揉了揉眼睛,十指交握举过头顶,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难得睡个午觉,讨厌的电话。」 她抱怨着,走到桌旁,也许是刚睡醒的缘故,身子有些酸软,所以她没有管电话,反而先舒服的坐到皮椅上,然后才接通手机。

  「喂?」「是,我是柳萦梦,您哪位?」「啊,殷小姐您好。」「不,我现在不在公司……对,在家。」「哎?我身边?我身边没别人。」 她看了看四周,目光扫过少杰,却如同没看见一样。

  「你说什……性爱奴隶乖梦儿已经准备完毕,等候主人的命令,乖梦儿随时为主人服务。」 对方似乎说了什么令她不解的话,可是她的疑问说到一半就突然停住,片刻后一个与之前迥然相异的声音从她嘴里传出,呆滞、木然、不带任何起伏,就像个机器人。

  少杰发现她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活力,虽然姿势没有任何改变,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躯壳,灵动的双眼也凝滞成了美丽的死物。

  「……乖梦儿正在睡觉,接电话慢了。」「……是,谢谢主人的原谅。」」……妈妈去工作室,弟弟不知道去哪。」「……是的,妈妈明天在家。」「……是,乖梦儿等候主人的吩咐。」「……是,明天下午留在家。」「……是,确保妈妈也在家。」「……是,乖梦儿会支开弟弟。」「……是的,妈妈泡得咖啡很好喝。」「……是,妈妈很愿意替主人泡咖啡。」「……是,乖梦儿会和主人商讨公司兼并计划。」「……是,服从主人的安排,在床上讨论。」「……是,妈妈也会加入。」「……是,乖梦儿会在挂断电话后醒来,乖梦儿只记得明天下午主人要来拜访……」「是,乖梦儿会执行前面的命令。」「……乖梦儿期待主人的到来……再见,主人。」 再按下挂断键的瞬间,萦梦立刻回到正常状态,对之前的事全无印象。虽然少杰并没有听到对方说了些什么,但是通过姐姐无意识的重复,他也大致能猜出对方的意图。

  他在萦梦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下了让她回房睡觉的命令,今天真的把她累坏了,无论是精神还是体力都几近透支。

  看着姐姐步履蹒跚的走出书房,他眼中猛然爆出一道厉芒!

  明天下午!

  就是一切了结的时候!

  翌日「叮咚……叮咚……」门铃响了,萦梦走过去开门。

  「是殷小姐啊,请进吧。」「打扰了。」「妈妈,这是殷婉柔小姐,掌心集团的总裁;殷小姐,这是我妈妈柳韵荷。」她为两人介绍着彼此。

  「柳伯母好。」 殷婉柔细声细气地打招呼,不得不说,这女人张了一张极具欺骗性的面孔,好似不谙世事的纯洁天使,让人一看就有好感,升不起防备。

  「殷总裁你好。」 韵荷微笑着说,不知道事情真相的她对这个女孩的印象极好。

  「伯母叫我婉柔就好。」 今天韵荷穿了件舒适的居家服,不过丰挺雄伟的双峰愣是把宽松的罩衫顶出性感的弧线。殷婉柔的视线扫过她的胸部,嘴角划出抹不易察觉的诡笑。

  「你今天来为了和萦梦谈工作吧?我就不打扰你们。」「我们并不急,说不定还要伯母你的帮忙你。」「我?我对商业的事可不了解,恐怕帮不上什么忙的。」「一定可以的,伯母有这能力的。」 她的视线巡视着韵荷丰满的身体。

  「呵呵,你们先谈吧,我还有点事。」 对方侵略性德目光让她觉得有些不安和异样,就好像在被一个男人死盯着,她寻了个借口,打算离开。

  「柳伯母,听说您泡咖啡是一绝,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品尝呢?」「是啊,妈妈,殷小姐之前就和我提过好几次了,人家第一次上门,你就展露一下手艺吧。」 韵荷原本想要推辞,没想到女儿也开口劝说,只能作罢。

  「那我就去泡咖啡了,请少待,不过也许没有婉柔你想得那么好。」 她起身走向厨房,拉开储物柜,忽然,她的眼睛瞬间恍惚了一下,动作也有一秒的停顿,然后从柜子角落取出一个小瓶,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入杯子里,再把瓶子放回原处,接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地按正常步骤冲起了咖啡。

  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因为少杰事先在她脑中埋下一个暗示,一旦她准备泡咖啡,暗示就会瞬间激活,改变原有的认知,让她认为瓶里的东西是冲泡过程中应该放得配料。

  少杰这样做是为了以防万一,他不知道殷婉柔会不会一进门就控制住妈妈,所以采用了最稳妥的办法。这样一来无论她是否清醒,都会确保静心准备的药物会加到咖啡里。

  客厅看着韵荷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殷婉柔收回了粘在她浑圆翘臀上的视线。

  「伯母真是个性感动人的尤物,你说是不是啊,我的性奴总裁乖梦儿。」「性爱奴隶乖梦儿已经准备完毕,等候主人的命令,乖梦儿随时为主人服务。」当听到暗语的一那,萦梦就被剥夺了自由人的身份,一切神情智慧全都从星瞳中消失,只留下彻底的空洞,她的脑中只存在自己被赋予的新身份——主人的私人赚钱工具和性爱玩物。

  「真是听话……我喜欢你现在这样茫然的样子,不过我更期待着你被情欲支配时的淫荡模样,我想我会有足够的时间来欣赏,毕竟我们有一整个下午的时光,也许还要加上晚上。」「是,主人有足够的时间欣赏我淫荡的样子。」「对了,你弟弟什么时候回来?」「我让他出去旅游散散心,后天才会回来。」 这其实是少杰植入的虚假记忆,此刻他正躲在杂物间内,通过新装的探头监视着客厅发生的一切。

  「干得不错,这样就没人来干扰了。」 殷婉柔满意的点点头。

  「是的。」「好了,乖梦儿,你现在就去卧室等着,很快我会带着你妈妈一起来,然后我们就可以坦诚相对的讨论一下你们的未来了。」「是,乖梦儿服从主人的命令,乖梦儿在卧室等主人。」「咦?萦梦呢?」 当韵荷端着咖啡出来时,就看见客人独自坐在客厅里,不由疑惑的问。

  「她说要拿一些材料,上楼去了。」「这孩子真是……怎么能让客人一个人坐在。」「没事,啊!这就是伯母泡得咖啡吗?真香呢!」「请尝尝。」「谢谢,嗯,太好喝了……看来除了性玩偶外还能兼职咖啡女仆的工作。」她端起杯子,啜了一口,脸上现出陶醉之色。

  「你说什么工作?抱歉我没听清。」 韵荷好奇的问到,对方的声音太低,只依稀听到咖啡和工作两个词。

  「不,没什么。对了,第一次拜访,所以准备了一件小礼物送给伯母。」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盒子。

  「哎呀,太客气了。说起来你也算是我的晚辈了,伯母怎么能收你的礼物呢。」韵荷急忙推辞。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听说伯母是搞艺术的,所以送了个漂亮的小摆设。」 她打开盖子,露出里面的东西。

  「这个……是水晶?」 韵荷不确定的问,这个疑似水晶的球体内布满了银色小点。

  「是的,不过这个水晶球很特别,伯母你看,这些银点是不是很漂亮?」「确实。」「你再看的仔细点。」 她把水晶球举在韵荷的面前,让屋外的光线穿过球体,映照在她的眼中。

  「这样是不是更美了?」「是啊……」 韵荷赞叹的说,那万千银点在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朦胧的光晕,她不禁被吸引住了。

  「是的,很美,伯母你再仔细的看看,专心的看。」 她的声音异常的轻柔。

  韵荷的视野完全被闪耀的光辉所笼罩,那点点光晕并不刺眼,很柔和,她认真的注视着水晶球,一动不动。

  「对,就是这样,全心全意的看着,不要去想其它,它是那样的美丽,你已经舍不得移开视线了。」「是的……」 她喃喃的说,美目笼着一层水汽,看上去和水晶的光芒同样的朦胧。

  「看着它,完全的投入,心情变的很平静,只想看着它。」 韵荷的表情越来越放松,姿势也松懈了下来,她的目光始终胶着在水晶球之上,似乎它上面有股神秘的吸引力,牢牢的锁住她的心神。

  「很好,放松,现在告诉我,伯母,这些光点像不像星空?」「像……」她失神的回答。

  在她眼里那些银点似乎真的化为漫天繁星,不停的闪烁着。

  「是的,它们就是星星,看现在它们动了。」 殷婉柔轻轻的晃动着水晶球,小幅度的左右移动着,让投射得光影在韵荷的两眼间游移。

  韵荷的头缓慢的转动着,随着它而动,目光始终凝聚在水晶球之上,似乎有根看不见的线将她们连在了一起。

  「星星动了,它们包围了你,是的,你已经身处星空。」 韵荷觉得自己好似被吸到水晶球里,四周全是散发着光晕的星星,它们围绕着她,不断移动,不断闪烁,让她意驰神摇,神智昏沉。

  「你在群星的包围中,看,星空多么的广阔,无边无际。」「……是的……」「相比起星空,人类是多么的渺小,是吗?」「……是的……」韵荷点点头,略显茫然的眼中露出对辽阔宇宙的谦卑。她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壮丽无垠的星空令她渐渐迷失。

  「没错,人类是多么的渺小,伯母你是多么的渺小,小到几乎不存在了。」韵荷微微皱起眉,她觉得自己好像要融化在万千星光中。

  「是的,伯母,你快要不存在了,你被困在星空中,找不到回家的路,你正慢慢的消失……」「……不……不要……」 她的脸上露出不安和害怕的表情,尽管这样,她的目光依然紧盯着水晶球,正如殷婉柔说的,她已经被困住了,无法挣脱。

  「你没法自己找得出路,韵荷,你需要一个引导者。」「……是的……我需要引导者……」 她的语气急切起来。

  「引导者能带你离开,你只要遵循她的指引。」「……是的……我会遵循……」「我就是你的引导者。」「……是你……」 她的神情变的轻松了。

  「对,我是你的引导者,你要遵循我的指引。」「……我会遵循你的……」「你要服从我的指引,让我来引导你。」「……好……」「我会引导你,我会告诉你怎么做,你只要服从就好。」「……我服从你……」「是的,只要服从,不需要思考。」「……是……服从……不要思考……」「对,不需要思考,把自己交给我,身体和心灵都交给我,我是你的引导者,你只要服从我。」「……是的……把身体心灵交给你……你是引导者……我要服从……」 在殷婉柔有技巧的诱导下,她已经完全丧失了自我,脑中不再有任何想法,把一切都交由对方来操控。

  殷婉柔微微一笑,这个美丽成熟的女人现在已经彻底落入她的掌心,她在催眠方面的感受性非常优秀,自己没费什么功夫就让她进入了深层催眠。

  「来,把手放进我的手里,这代表着你彻底交出自己,让我来引导你今后的人生。」 她伸出手,停在韵荷的面前,作出最后的邀请。

  被催眠的美妇茫然的转了转头,如同是梦游者般抬起了自己的手臂,迟缓但是毫不停顿的将玉手放到她的掌心。

  在两手接触的瞬间,她整个人一颤,像是没了骨头似的向后软倒,仿佛在刚才的碰触中,她的灵魂已经落入殷婉柔的手中,而这具横陈的完美躯壳现在则完全由主人来控制。

  「韵荷,站起来。」「……是……」 韵荷如同傀儡般站了起来,玉背挺直,胸前的饱满骄傲前突着,双手自然下垂,凤目虚无的直视前方,没有焦点,散发着温婉高雅气质的脸庞上看不见丝毫表情,只有无暇的白皙和空白。

  「好了,让我们上楼去吧,你女儿正等我们呢。等会我会给你一些新的命令,你会是个非常称职的奴隶的。」 殷婉柔转身刚迈步,突然,一阵毫无预兆的眩晕袭击了她,天地似乎在不停的翻滚,脚下如同踩着棉花一样,轻飘飘的毫不着力。

  她挣扎着踉跄了数步,觉得愈发昏沉,四周的事物看上去扭曲而模糊,一股不可遏制的倦意在全身蔓延,所有的力气都在飞快的消失。

  殷婉柔娇躯摇晃了几下,终于支撑不住,折翼蝴蝶般软软的躺倒在地上。

  在世界被黑暗彻底笼罩之前,她看见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走了过来。

  他是谁……带着这个疑惑,她的意识沉入了无梦的深渊,也许,永远没有机会清醒了。

  成功了吗?

  少杰看着躺在地上,全无知觉的女人,空灵秀丽的脸蛋在昏迷中减去了那丝隐藏的冷漠,柔美惹人怜惜,一头披散的乌黑秀发在阳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将她那本就纯净如仙的气质烘托了格外诗情画意。

  她此刻就像是个做美梦的天使,不过少杰很清楚那副唯美皮囊下是多么黑暗的毒汁。

  他原先想过无数报复的手段,可是真到了此刻,他却有些茫然。

  并不是忘记了仇恨,只是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有点像高潮后的空虚,在经历了那么多事后,一切终于要完结了吗?

  就如同是一直绷紧的橡皮筋突然松了下来,他暂时有些提不起劲。

  忽然,他很想找人倾诉,想把憋在心里的秘密全部都倒出来。

  是时候让妈妈和姐姐知道一切了,他对自己说。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客厅里,韵荷萦梦并肩而坐,少杰坐在她们的对面,低着头,似乎不敢看她们,而殷婉柔则被放置在客房的床上,他下得药很重,足以让她昏睡一天。

  「原来发生了那么多,真是不可思议。」「妈妈你相信我的话?」「虽然没法解释,不过正是因为太多离奇,所以才是真实的呢,而且你也没有骗我们的必要,不是吗?」「是的……」「那么,你告诉我们这些,想得到什么?」 韵荷微笑的问,这场谈话似乎是她在主导。

  「我、我只想让你们知道真相……」「那,为什么不解开对我们的催眠后再说呢?」「那是因为——因为……」 少杰说到一半再也说不下去了,声音悄不可闻。

  「我来猜猜,嗯……是因为对我们做了那样的事,不敢面对我们的愤怒?」「……是。」 他自责的回答,头垂的更低了。

  「……或者是迷恋我们的身体,想维持现在的生活?」 韵荷又扔出一个炸弹。

  少杰身子一抖,往后缩了缩,感觉自己心里的阴暗在继母柔和的目光下全都无所遁形。

  他羞耻的涨红了俊脸,沉默了半天,终于咬牙承认。

  「……是的。」「所以你即觉得对不起我们,又害怕我们不原谅你,还想保持现在的样子,因此你就让我们在催眠状态下得知一切?」 韵荷的声音带着笑意,似乎在看着调皮孩子的恶作剧般。

  「……是的。」「小杰,抬起头,看着我。」 他抬起头,像是等待判决的囚徒,在韵荷的言语下他完全忘记了这个状态的她们是不可能生自己的气的。

  「虽然没有依据,不过我觉得就算解除了催眠,我也不会对小杰你生气的。」「怎么可能?」 他惊愕的说,自己明明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这只是我自己的感觉而已,不过萦梦倒是很可能发火。」「嗯,如果我真正清醒的话,应该会很愤怒的。」 萦梦笑眯眯的接口到。

  「对不起……」「说这些,只是让你知道一旦解开催眠后会面临的状况。你要知道,小杰,既然你已经跨过了母亲和姐姐的界限,对我们做过那样的事,那一切都不可能回到从前的关系,我们不会单纯的把你当做弟弟和儿子。姑且不论我自己,萦梦一旦清醒后你让她如何面对?那时我们这个家只会分奔离析!」「可是……」「我知道你很自责,但是说到底,你也只是个孩子,一个遭到亲人的背叛伤害,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孩子;也许你自己也没发现,你的所作所为实际上只是为了寻回曾经被爱的感觉而已,只是仇恨让它偏离了方向,成了现在的样子。」「你所说的孩子不仅玷污你们的身体,到现在还妄想着一直玩弄下去!」「是玩弄吗?可不要说你对我们只有欲望没有感情哦…… 是的,仇恨让你踏错了第一步,你占有了我们,并且对此念念不忘。这是男人的通病,食髓知味,更何况你正处在这个年纪,可以理解。而且既然你已经做过了,那后悔也没用,不妨往好的方面想,毕竟我们也享受到性爱的欢愉呢。」「可我终究伤害了你们。」「别这么想,虽然我们还没有做过,虽然并不是出于本意,但是上一世,我们终究狠狠的伤害了你,那么如今也算是偿还吧。对不起,小杰,让你受苦了。」韵荷起身坐到他的边上,爱怜的轻轻将他拥抱在怀里,少杰埋首在两团温香的柔软间,心里却没有丝毫淫欲,闻着妈妈熟悉的体香,他忽然觉得眼睛涩涩的。

  「你们现在会这样都是因为我给你们下得暗示的关系,并不是真的如此。」他闷声说,似乎在提醒自己这一切只是井中虚幻的月。

  「你这样说也没错,不过即使是因为催眠的缘故,我还是觉得现在这样子很好。」「……有什么好……」「因为我不仅有个能干得儿子,还多了个心爱的情人啊!顺便说一句,他在床上表现的非常的勇猛,总是能让我得到最大的快感。」她语调轻快的说。

  「妈、妈妈!」 倒是少杰有些不好意思了。

  「还是我来说吧。」 韵荷的话让萦梦也有些脸红,她走到弟弟面前,蹲下高挑的身子,轻轻握住他的手,会说话的眼睛直视着他。

  「姐姐……」「小杰,你控制了我们,占有了我们的身体和灵魂,让我们成为你的情人,这都是事实。可是相对的,我们也得到了一些东西。妈妈得到了一个儿子情人,今后的日子她不用独守空闺;而我也得到了弟弟爱人,领略到爱和性的美丽。」「可是,原本你们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妈妈和你也许可以预见命中注定的人。」「命中注定的人吗?那么作为奇迹般重生的你更符合这一身份呢。」「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明白。」温软的小手轻轻盖住他的嘴,那微湿的掌心让他忘了想说的话。

  「我明白的,也许妈妈会找到新的意中人,我也可能预见我的白马王子,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就不得不分开了,我们会各自组建家庭,疏远彼此的联系,我们将只是亲人,却没有一个共同的家,这是你想要的吗?」「不……」「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们可以作为家人,作为爱人,一直生活在一起。

  而且谁能保证我们原本可能存在的婚姻和爱情一定会有个好结局呢?要知道生活中总是充满了意外误解和分歧。现在我们在你的控制下,可以全心全意的去爱,可以将身体心灵都毫无保留的奉献给爱人,不会有欺骗,不会有争吵,只为了爱你和被爱这个简单的理由充实的生活、工作,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纯粹的幸福,有多少人可以这样呢?」「但是……」「没有但是。」 韵荷打断了他,「不管怎么说,维持现在的关系对我们三人都是最好得选择,既然你把我们送进了虚幻的美梦,那就让它一直持续好了,毕竟幸福这种东西,完全是各人自身的感受。再说,我想今后你会更好的照顾我们,给我们更大的自由,回报我们更多得爱,你会吗?」「我一定会的!」 他急忙保证着「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就让我们永远这样吧,男子汉说话要算数啊……」韵荷成熟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调皮的微笑。

  「好吧。」 少杰无奈的说,不过经过母女俩的对话,他的心结倒是解开了不少,整个人感觉轻松了许多。

  「当然,如果你想要体验更刺激的性爱,把我们暂时变成性爱娃娃,只要事先和我们说下也是可以的哦。」 她促狭的调戏着。

  这回连少杰也受不住了,虽然之前如此做过,可是现在却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啊,也许你可以和萦梦结婚,反正你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她的第一次也是给了你,这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韵荷又开口到,在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和少杰的想法后,她的表现似乎更像是正常人了。

  「妈妈!」 萦梦羞红了俏脸,不依的娇嗔着。

  「我会的!」 少杰郑重的许诺到,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义务,更何况他也喜欢上了美丽的姐姐,不管是她娇柔的胴体还是只对他展现的娇羞性情。

  「……说这些太早哩。」 萦梦被他认真的目光看的耳朵都红了,不过却没有明确的拒绝,因为她不可能对他说不,更因为心中那如小鹿乱撞的雀跃,最终她仅仅只是低着头轻如蚊的嘀咕了一句。

  「是啊,你们还年轻,说这些还太早……不过,小杰,有件事我想现在就可以做了,能不能把那个女人交给我处理呢?有些人该为她曾经做过的事偿还代价了!」 韵荷的眼中闪过危险的气息,这个始终温婉包容的女子,为了儿子和情人,如同护仔的母兽般,终于露出了爪牙!

  「唉?可是那个女人很危险啊。」「呵呵,小杰你要知道,女人为难起女人来,远比男人要厉害。」「你准备怎么对付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殷婉柔的眼前是一片黑暗。但是黑暗对她来说几乎是没有意义的。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过阳光了,耳边也是无限的寂静。在休息的时候,殷婉柔的听觉和视觉完全都是「关闭「的,厚厚的头套将她的这两个最重要的感官完全和外界隔绝。

  从自己被抓已经过去多久了?她不知道。

  时间已经失去了参照的价值,在没有光没有声的黑暗中,一秒和一小时的分界其实很模糊。

  殷婉柔并不害怕面对敌人,只要能够说话她就有可能逆转形势控制住对方,因此,很多时候她都非常的期待着能够进入「谈话」阶段,退一步来说,至少那时候能够拥有听觉。

  可是始终没有人来,她的嘴也被什么堵着,除了不时有人给她喂水和流质食物,她就好像被遗忘了似的,全身赤裸着被几根带子绑在床上,带子并不很紧,因为对方似乎对她下了药,身体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唔……」 殷婉柔喘着粗气。

  自己的听觉和视觉都被完全剥夺了,所以这个时候殷婉柔的身体开始变得非常灵敏了。

  例如皮肤的触感以及蜜穴深处那不断震动的跳蛋引起的快感。

  原本这只是一次对她来说很平常的狩猎,除了猎物非常优秀外并没有什么不同,相当的事她已经做过不少,殷婉柔从未担心自己会怎么样,但是现在,她却有种奇怪的感觉……她在害怕,因为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思想。

  娇躯又一次颤抖着,晶莹的水柱喷射而出,殷婉柔几乎就要虚脱了,她已经记不清这已经是今天第几次的高潮了。

  虽然一再的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然而身体却将这样的美妙的感觉记录了下来,她已经忘不了这种奇妙的感觉了,无尽的黑暗中那一波接一波的销魂快感似乎永远没有止境。

  她的意识渐渐的麻醉,又慢慢的变的麻木,她不再去想怎么脱困,也关心自己的处境,脑中除了快感外全是一片混沌。

  「她失踪那么长时间没关系吗?」「没关系,我调查过,她没有家人,也不怎么去公司,集团的管理都是由几个女性副总助理来负责。」「也是被她控制的可怜人偶吧。」「是啊,有几个本来还有关系很好的男友丈夫,后来全都无故的分手了。」「真是的,她究竟要毁掉多少家庭才够啊!」「相信今后不会了,没想到妈妈会这么处置她啊。」「听你说的那样可怕,我可不敢冒险和她正面接触。现在这样再厉害的本领也无用武之地了吧。虽然妈妈我并不懂催眠,不过想必就是用我的命令替代她自己的思想吧。虽然我没这个能力来直接控制,不过让她自己的身体摧垮自己的意志也行吧?」「嗯,比我想得还要好,看她现在的样子,理智应该快崩溃了,什么时候继续下一步?」「差不多了,再持续下去,她的大脑会进行自我保护,到时除了性交,就再也没有别的念头,理智尽失,连吃饭睡觉都会忘记,这可不是我想要的。」「妈妈对这方面很专业嘛。」 少杰有些惊讶。

  「呵呵,其实这些知识都萦梦从网上找来的,那孩子虽然没说什么,不过对伤害过你的人可不会轻易放过呢。」「嗯,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温和,姐姐虽然对外一幅自信能干的样子,可是对真正在意的人却总有些放不开,羞于表达。

  「倒是现在网上有那么多奇怪的东西让我很吃惊呢……」「因为现在流行调教文啊……不过妈妈能做到这样的地步也让我很惊讶啊,和平时温柔的感觉差别好大。」「母亲会为了孩子拼命,女人也会为爱人疯狂,我既是你的母亲又是你的女人,对她自然下的去手。更何况,我之前不是说了吗?女人对付起女人来,更狠。」韵荷温柔如昔的浅笑着,成熟风韵尽显无遗。

  又过去了多久?她已经完全不会去想这个问题了,身体似乎被套上了件紧身衣,耳边也多了些什么,不过对这些变化她并不在意,只要那只凝聚了她所有心神的跳蛋能继续工作,一切都没关系了。

  「 好了,你现在感觉到无限的放松,你感觉自己的灵魂就好像是得到了升华一样……」 韵荷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殷婉柔现在全身都被包裹了起来,就算是头部,也是被几乎完全密封的,甚至呼吸也仅仅只是依靠管道进行的。而她的耳朵,事实上也是被封闭起来的。但是在包裹的时候,里面放入了一个改装过的接收器耳机。她也只能听到耳机里面传来的声音。

  下体的震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但是她依旧停留在失神状态,长时间的持续高潮几乎彻底拖垮了她的理智,此刻精神和意识都处在最薄弱的时刻。

  「你开始感觉自己浑身变得舒服了起来。你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与衣服的接触时候的感觉……」因为听不到也看不到,所以身上的一切感官都被调动了起来——但是很可惜,这也是无用的。

  但也正因为如此,在这样纯粹的黑暗之中,催眠就简单许多了。通过麦克风,只有韵荷的声音才能够传播过去,而其它的声音,完全就没有任何的办法能够透过去。正因为只有这个声音,殷婉柔的身体变得更加的敏感,它似乎被重新唤起之前的记忆,被快感侵蚀上瘾的娇躯感到说不出的空虚。

  突然,体内沉寂的跳蛋动了一下,熟悉的销魂刺激让她渴望索取更多,可是接下来又是一片难受的寂静。

  「想要这种快乐吗?」 耳机里传来这样的问句,似乎为了加强说明,跳蛋也配合着震了几下。

  想!

  虽然嘴巴被封住说不出话来,但她迷乱的心灵依然顺着身体本能呼喊着。

  似乎听到她的心音,蜜穴内又是一阵颤动。

  「想要这样的快乐,你就必须服从哦。」服从?服从谁……好舒服……好快乐……服从……快乐……所剩无几的意识正在被快感迅速的抹消,她呜呜的叫着,似赞同似呻吟。

  「是的,你只要服从,不需要思考。」只要服从……不要思考……「越服从就越能得到快乐。」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让她无法思考。

  越服从……越快乐……波波快感高潮迭起,很快就逼近解放的临界点。

  「越快乐就越要服从。」 越快乐……越服从……近了!近了!就快达到那极乐的巅峰了,服从,是的,服从就是快乐。

  她升起这样的念头,像一粒奴役的种子,在情欲的灌溉下,牢牢的扎根在灵魂中。

  「不服从就得不到快乐!」 带给她极致享受的源头忽然静止了,悬在半空中的感觉让她异常难受。

  是的……不服从就没快乐……我要服从……我要快乐……她彻底被韵荷的声音所支配,脑中像被清洗了般,没有任何理智和自我存在,唯一想到的就是服从来获得快乐。

  虽然她是大集团的总裁,还是个催眠高手,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之前的身份和能力,对她已经没有丝毫的帮助;更确切的说那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放弃自我,停止思考,完全服从,这样就能得到极致快乐……」 耳机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在重新开始发挥作用的跳蛋帮助下,在她心灵上烙上印记,不断的加深,最终成为她存在的本能。

  放弃自我……停止思考……完全服从……极致快乐……这个命令始终在她被征服的意识里回荡着,她余下人生的所有内容就在于此……少杰下一次见到殷婉柔是在母亲的卧室,解开了束缚的她展露着与纯洁外表极不相称的惹火身段,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天使面容魔鬼身材。

  她被韵荷压在身下,后者拥有毫不逊色与她的性感胴体,此刻她们就如初生的婴儿,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

  两具美丽的躯体互相纠缠着,更准确地说是韵荷这个美少妇做主动,她的手指消失在殷婉柔两腿之间,不时能听到有搅动液体的声音传出,而殷婉柔则张大着小嘴,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雪嫩香躯不住痉挛,急促娇喘着;连续的高潮使她精疲力尽,可只剩下服从的心灵却仍在控制敏感的肉体勉力迎合,在韵荷的挑逗下做出忠实的反应。

  这样的场面无论比任何绮丽的幻想都更显得美不胜收,少杰忘了正事,安静地站在一旁,看到殷婉柔不一会儿终于承受不住快感的冲击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高亢的尖叫,伴随着呻吟声攀上了高潮。只看见她纤细的腰肢高高挺起,整个人反弓了起来,浑圆的双腿上的每一寸肉都在抽搐着,大量的液体喷洒出来,溅在韵荷雪玉的躯体上,还有不少洒落到床单上,四处都是晶莹的水珠。

  高潮只持续了一小会,随着快感的消失呻吟声也停了下来,她无力地跌落到床上,刚才的爆发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现在的她如同滩香泥一样躺在床上,除开不停起伏的雪白胸口,整个人一动不动,睁着一双即使在全情欢爱过程中也同样空洞的水眸,茫然无神的望着天花板,那里面没有任何能称得上灵智的东西存在。

  「……服从……我要服从……」 呆滞模糊的呢喃断断续续的从娇艳的红唇间飘出。

  「扑哧!」 韵荷从她体内抽出手指,象牙色的手指上沾满了滑腻的汁液,看上去晶亮亮的。

  「咦,小杰,你什么时候来的?」「刚到,看来妈妈你玩的很愉快嘛。」「唔,是有些忘形了,本来只是想加强一下对她的控制的……这种完全支配一个人感觉很奇特,除了报复的满足感外,还有种禁忌的刺激,这就是催眠吗?

  难怪小杰你不愿解开对我们的暗示呢。」「这个、妈妈……」 这个话题让他很尴尬。

  「呵呵,开个玩笑呢别在意了。对了,她似乎已经快要改造完成,等到时候还需要小杰你检查一下,毕竟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好,不过我看妈妈做的非常好啊。」「是吗?到时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韵荷神秘的笑着说。

  一周后「我回来啦。」 少杰推开家门,大声说道。

  迎接他的是一片寂静。

  「妈妈,你要的东西我买回来了。」 他把手中的大包小包放到沙发上,探头往厨房张望了一下,没有人在里面。

  「奇怪,叫我去买东西,自己跑哪去了?」 他疑惑的自语,迈步走向楼梯,经过茶几时,眼角忽然闪过一道红影。

  「咦?这是……」 他转过头,发现茶几上摆着一张卡片,红艳艳的,很有喜庆的感觉。

  少杰拿起卡片,只见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段话:亲爱的小杰:今天距离你重生刚好一个月,妈妈和我商量了一下,决定把这一天作为你的第二生日,庆祝你的新生。

  所以我们为你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就在卧室里,希望你能喜欢。

  PS:如果找不到拆礼盒的办法,记得亲一下哦。

  爱你的妈妈和姐姐「神神秘秘的。」 他嘟哝着放下卡片,走向二楼,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关于那件神秘礼物,他心里已经猜出了几分,隐隐有些期待。

  外面已是暮色昏沉,所以走廊里显得有些阴暗,少杰来到卧室前,门敞开着,里面亮着灯,淡淡柔和的光芒笼罩在一位正静静跪着的女孩身上,长长的犹如丝绸般的青丝拖至脚踝,女孩穿着纯白的连衣裙,裙边上有精致的花纹缠绕,裙子下是一双晶莹剔透的足,露在空气之中。从她的背后伸出一对逼真的白色翅膀。

  她微微垂着头,面容平静而安详,双目轻合,粉嫩的唇微微勾起,精致的五官找不出一丝瑕疵,合在胸前的手似在虔诚的祈祷又似在忏悔……少杰不由被她这般圣洁纯美的样子迷惑了数秒,这可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就是给我的礼物吗?

  他走了进去,迷失的天使对他的到来没有任何知觉,一动不动。

  「殷婉柔……」他轻声呼唤。

  没有回应。

  他又推了推她的肩膀。

  仍然毫无反应。

  他逐渐加大了力气,女孩的上半身被晃得左右摇摆,就好像是个随便摆弄的布娃娃,可交握的双手始终停在胸前。

  当他的动作停止后,她又恢复到之前的姿态,安静的像个雕塑。

  少杰挠了挠头,就在一筹莫展之际,忽然想起了卡片上的话,便试探性的俯下身印上她的双唇。

  有反应!

  他感到身下的人儿颤了颤,似乎有醒来的迹象,连忙后退了两步。

  「主奴契约成立,仪式开始,性爱天使柔儿解除封印……」飘渺动却不含任何感情的声音从天使的嘴里传出。

  她缓缓睁开双眼,黑白分明的美目中倒映着少杰的身影,除此之外全是一片空洞。

  「唤醒我的人,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她木然的询问,涣散的目光直视着他,似乎看见又似乎穿透而去。

  「啊、我叫少杰。」 他被这个变化弄的有些无措。

  「少杰主人,从此刻起您就是性爱天使柔儿唯一的主人,我将永远服从您,用全部身心侍奉您。」「是吗?也就是说今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了?」 他开始觉得有趣起来。

  「是的,主人。不过请先让我完成仪式的最后一部分。」「是什么?」「洗礼,主人。只有经过洗礼我才能真正转化成您的奴隶。」「那、那你去吧。」「是,主人,请稍后,主人。」 她转过身,迈着不自然的步子走进浴室。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少杰不禁遐想连篇。

  这时,电话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出韵荷的声音。

  「喂?小杰吗?」「妈妈,你们在哪?」「在逛街呢,看到给你准备的礼物了吗?」「这究竟是在搞什么啊,还有这衣服你们是哪弄的?还有上次的束缚衣。」他苦笑着问。

  「那件啊…… 那是一个行为艺术家留在工作室里的,好像是为了在孤独中更好的认识自我;至于那件天使服,怎么样,很适合她的外形和气质吧。之前听萦梦说你喜欢在网上看玄幻小说,所以我专门找人定做的,喜欢你的生日礼物吗?」「……我更想和你们一起过生日。」「……会的,我们有很长的日子,不是吗?」韵荷的声音变的轻柔起来,像一池温暖的春水。

  「嗯。」「不说了,好好享用她吧。」「早点回来。」「好,拜拜……」「拜拜。」挂了电话,少杰觉得精神出奇的好,心里暖洋洋的。他把注意力转向浴室,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随着咔嗒的开门声,一朵出水芙蓉冉冉的移了出来。

  婉柔披散着湿漉漉的秀发,赤裸着秀足,身穿一件洁白的有点儿透明的薄纱浴袍,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遮蔽物。

  纤细的仿佛一握就会折断的腰肢之下连着突然隆起的翘臀,浴袍很长,一直拖到地上,修长笔直的双腿更显得她体态婀娜;几缕发丝垂在圆润的肩头,露在外面的一截藕臂,肤如凝脂,晶莹剔透。精致锁骨下那两团高傲的弧丘欲遮还露,更显得性感迷人。

  这女人曲线夸张,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与她魔鬼身材不相称的是,她有着一股清逸恬淡、空山灵雨般的的气质,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玲珑的小瑶鼻,秀秀气气地生在那美丽清纯、文静典雅的绝色娇靥上。

  她看到床上躺着的少杰,妩媚的一笑,略显迷离眼神带着纯然的谦卑和驯顺。

  「完成了?」「是的,主人。」 她的温顺的回答,声音即娇且媚,软软柔柔的渗入心里。

  「咦?你现在看起来似乎……正常了许多。」 他对殷婉柔的改变有些惊异。

  「是的,主人。通过洗礼我已经转化为人类形态,现在已经能够完全支配这具容器了。」「容器?什么意思?」「这具肉体作为我降临的承载,当我解除封印时,原来的人格也就不需要了。」「也就是说你不在是你了?」「如果主人指的是原来的灵魂,那么是的,这具肉体已经完全契合我的意志,从此以后将作为为主人服务的工具而存在。」 再造人格,还是幻想型虚幻人格,妈妈,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有些被吓到了。

  「那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比如名字还有身份?呃,我是指这具身体原来的情况。」「殷婉柔,掌心集团的拥有者。所有的记忆都被作为数据保留着,不过它们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从订立契约的那一刻起,我是您的奴隶,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主人您而存在的,仅此而已。」「我的任何命令你都会服从?」「是的,主人。」「如果我要你呢?」「请您随意使用这具肉体,性爱天使的存在就是为的取悦和服从主人,满足您的任何需求都能给我无比的幸福和快感。」「我如何确定你真会完全服从我?」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请主人指示我该如何来证明。」「关闭意识,把心灵交给我。」「是的,主人,我的身心全都属于您,您可以随时检查更改我的思想。」「来,看我的眼睛,放空思想,不要抵抗。」「是,主人……」 事情出乎意料的容易,殷婉柔几乎在瞬间就进入了失神的状态。

  「现在你要诚实的回答我的问题,不许有丝毫隐瞒和欺骗。」「……是……」「你是谁?」「……性爱天使柔儿……主人的契约奴隶……」「谁是主人?」「……你……少杰……」「我再问你,殷婉柔是谁?」「……掌心集团总裁……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仔细检查一下,她的意识还在不在?」她没有立刻回答,少杰耐心的等待着,大约过了一分钟,她终于迟缓的说出了答案。

  「……在……」「她情况如何?」「……沉睡……恢复……」 果然,他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作为催眠师,他知道想要改变一个人的思想并不难,而要重新创造一个全新的人格意识却不是短时间能办到的。

  虽然他并不是很清楚妈妈用了什么方法把殷婉柔变成现在的情况,不过这显然并不能持久,虽然这个唯命是从的人格替代了原来的意识,但它也趁着被封闭的时候恢复着力量。如果自己放松警惕,一旦它冲破精神的封锁重新占据主意识,那后果对他来说很可能是场灾难。

  不过,现在不同了。

  「柔儿,你能把她的意识抹消吗?」「……不能……」「为什么?」「……很顽强……对男人憎恶……抗拒服从主人……」「哦?为什么会这样?」」……她十三岁生日……被继父强暴……母亲装作不知道……」「……畜生!」 少杰呆了半响,低声骂了一句,原来世上真有这样的人渣!

  对殷婉柔的遭遇不由升起几分同情,恨意也淡了些许,老话说的没错——可恨之人亦有可怜之处。

  「柔儿,我现在需要让我的话传入殷婉柔的意识,能办到吗?」「……是……主人……」 她的眼轻轻闭上,呼吸忽然一顿,脸上的神情也变成似睡非睡的恍惚模样。

  殷婉柔在无梦的沉眠中飘浮,浓郁的宛如实质的黑暗将她紧紧的包围着,直到一个声音打破了死寂。

  「殷婉柔,殷婉柔。」 是谁?她想睁开眼,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指挥,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殷婉柔,殷婉柔,仔细听我说。」 这个声音好似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好像就在自己心里,她分不清,迷糊的大脑并不能够思考多少东西。

  在无边的黑暗中,这个声音是唯一的响动,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混沌的意识不由自主的随之而舞。

  「殷婉柔,你现在慢慢的回到过去,每一次呼吸年纪就更少一点,二十五岁……二十岁……十五岁……十四岁……」 她的脸上显出不安的神情,随着连续的倒数,渐渐转为害怕,她竭力减缓呼吸甚至屏住气息,但是生物的本能还是让她的阻止失败了。

  「……十三岁……」「好了,现在是你十三岁的生日,有一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她脸上的恐惧之色更浓了。

  「你的继父正向你走来,你很清楚接下来将面临什么,不是吗?」 是的,她很清楚,记得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狰狞的表情,粗暴的拉扯,以及那撕裂般得剧痛。

  往日的噩梦重现,将她囚困在痛苦和折磨之中。俏脸上布满了细细的汗水,柳眉紧蹙,牙齿紧紧咬着嘴唇,但是她的身体却依旧维持着松懈而全无防备的姿势。

  「你在挣扎,大声的呼救,可是没人来救你,包括你的母亲。」 是的,她记得母亲在门口一闪而过得身影,那样的冷酷和决然。

  「父亲伤害你,母亲不救你,作为最亲的家人都如此,你已经被彻底遗弃了。」是的,她被遗弃了,没有人会来救她,没有人会来帮她,她的世界只剩下冰冷和苦难。

  谁来救救我!

  深陷在幻象回忆中的殷婉柔露出了绝望的表情,尽管知道没用,但依旧下意识的在呼救着。

  她渐渐坠向痛苦的深渊,这时一双手抱住了她!

  「没事了,我找到你了,你得救了。」 我得救了?

  「放松,不要再去想那些事了,在我怀里很安全。」 婉柔的呼吸平缓下来,往日的阴影在慢慢退去,令人安心的温暖包围着她。

  「是的,你很安全,你被保护着,被拥有着,有我在,你不会被伤害,也不会被遗弃。」被保护……被拥有……真好……如婴儿般纯净的笑容绽放在她的脸上。

  「记住,只有我能给你安全和温暖,让你远离噩梦。」 是的,只有他。

  她沉浸在这份安逸的温暖中,抚慰着心中的创伤,忽然,那双手松开了!

  不,不要!她无声的喊着。

  「你慢慢长大,然而旧日的噩梦一直纠缠着你,无论你做了多少事都无法摆脱它,因为只有我才能救你。」 是的,只有你,你在哪?

  「你想要找到我,你愿意为此付出一切,是吗?」是的,是的,我愿意付出一切。

  「可是无论你怎么努力,你都找不到我。」是的,找不到……绝望和沮丧再次回到她的俏脸上。

  「只有一个办法能让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是什么?

  婉柔的黯淡的小脸顿时明亮起来,透着浓浓的期盼。

  「在你的体内有个天使,她是我的契约奴隶,只要你完全和她融合,就能成为新的奴隶,回到我的身边。」 只要融合为奴隶吗?

  「是的,成为我绝对服从的奴隶,将身体和心灵全部交给我,你将会永远的被保护和拥有,永远不会再被伤害和遗弃,你愿意吗?」 我愿意,是的,只要能找到你。

  「好,当你完成融合后,你的身体就可以恢复自由,你会发现你今后的主人——我就在眼前。」说完了这些,少杰不再开口,只是默默的等待着。

  婉柔的眼睛在眼皮下左右转动着,越来越快,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

  忽然,随着身体的震颤,一切都静止了下来。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婉柔慢慢睁开眼,涣散的视线渐渐凝聚,聚焦在少杰的脸上。

  眨了眨眼,似乎想看的更清楚一些,墨玉似的瞳子猛的一缩,接着扩散开稍许。

  「主人,终于见到你了!」 她欣喜的叫到,音调中带着喜极而泣的哭腔。

  惹火的娇躯裹挟着沁人香风扑到他的怀里,一双玉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像只树袋熊般,整个人几乎挂在他的身上。

  少杰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两团顶在胸口的滑腻软肉更是让他心头一荡。

  「快下来!」 他干涩的命令。

  「是。」 她顺从的应了声,恋恋不舍的退后了两步。

  少杰仔细打量着她,目光清澈,灵动而柔媚,神情自然,嘴角噙着一丝迷人的微笑,鼓胀的胸脯在他视线扫过时愈加凸挺着,怎么看也看不出任何问题。

  「你现在究竟是柔儿还是殷婉柔?」 他疑惑的问。

  「我既不是原来的殷婉柔,也不是柔儿,我是主人你的契约奴隶,性爱天使殷婉柔,这具肉体内唯一的灵魂,拥有这具肉体的第二支配权。」 她巧笑吟吟的回答。

  「第二?为什么是第二?」「因为最高支配权是属于主人你的呀,人家的身体和灵魂全都由你支配呢……」她的声音本就柔软,此刻带着娇媚的撒娇语气,让人听了双腿发飘。

  「你会完全听话?」「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我绝对不会违背的。」「那我要你现在把衣服全脱了。」「是……」她乖巧的点点头,动作优雅的褪去衣衫,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挑逗。

  很快,一具完美的令人叹息的艺术品就赤裸的呈现在柔和的灯光下。

  少杰紧紧的盯着,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和勉强,脸上的神情也很自然,欢喜中透着些许春意,甚至连羞耻之色也完全看不到。

  这个结果让他送了口气。

  「那么说,现在你的财产也是属于我的?」「当然啦。」「如果我要你把集团转到我的名下呢?」「我立刻就办手续。」「算了,不要那么麻烦,无论改不改,它都已经是我的了,不是吗?」「是的,主人,连我本人都是主人的,何况是我的掌心集团。」「听好,我的母亲和姐姐也是你的主人,你必须服从她们。」「是。」「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使用催眠术。」「是。」「之前的也要解开。」「是,主人。不过这样的话掌心集团可能就要崩溃了。」 她小心翼翼的提醒着,眼中却藏着几分狡黠和调皮。

  「啊?那算了,就维持现状吧,不过不许再用了。」「是,主人……」她娇笑着应到,如银铃般清脆。

  少杰发现此刻的婉柔和之前有很大的差别,不再是柔儿那种毫无自主的驯服,变得更鲜活更生动,虽然依旧对自己千依百顺,却并没有之前的恭敬,反而有种亲昵依赖的味道,从她称呼自己用的是你而不是您就可以感觉出来。

  不过,这样也不错。

  精神放松后,他的注意力不可避免的被眼前羊脂美玉般的绮丽裸体所吸引,下腹一团火焰在蠢蠢欲动。

  「既然你的身体也是属于我的,我可以使用一下吗?」「主人想如何使用人家就如何使用喽,人家身体的每一寸都是为了供主人玩弄而生的呢。」 她瞟了他一眼,秋波轻送,眼中媚的似乎要滴出水来,双手状似无意的拂过雪玉山峰的顶端,带起一阵轻微却绝对致命的乳波。

  「我怎么觉得你一直在诱惑我?」「人家是主人的性爱天使啊,当然想要好好侍奉主人喽……「她在耳边腻声低语,好似午夜的呢喃。充满了放纵的诱惑。

  「那我可要好好配合啊。」「那么,请允许我给予主人你天使的赐福吧。」酥柔修长的身躯软若无骨的依偎进他的怀里,高耸玉峰轻轻摩擦着他的胸膛,两粒嫣红的蓓蕾已是坚硬挺立起来。

  「我很期待。」 他伸手箍住婉柔紧致纤细的腰肢,她的身体丰腴温润,就想是抱着一团极富弹性的云朵,手感极佳。

  「这个仪式有点长,主人请耐心啊。」「我要怎么做?」「就从亲吻和爱抚开始好了……」 微吐舌尖,轻轻的在珍珠色的红唇上舔舐,魅惑天成。

  旋即,带着浓浓鼻音的娇哼渐渐飘荡开来,他想他会永远记住这个生日礼物的……一年之后少杰早早的请了个假,谢绝了同伴放课后一起打球的邀请,因为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他走出校门,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向大道,而是左右看了看,拐了个弯转进一条小路。

  僻静的小路尽头停着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反光的车窗关的严严实实的,让人看不见里面。

  少杰走到车旁,轻轻敲了敲后窗,车门立刻启开了一条缝,他看看四周无人,迅速的矮身钻了进去。

  「主人,你好慢啊……」迎接他的是绵柔酥腻的女声,似抱怨似撒娇。

  车内的光线很暗淡,可依然能够看到对方细腻香滑的雪白肌肤,两团高耸的粉肉颤巍巍地如同熟透的果实,妖娆的紧致腰身下面,是圆润饱满的臀部和两条光洁修长的美腿。

  她的身体呈一个弯曲坐姿,整个人的体形格外地玲珑诱人。

  竟然是个不着寸缕的全裸美人!

  少杰撇了一眼驾驶座,开车的是个中年女性,此刻端正的坐在位子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对后座的一切似乎毫不关心。

  他知道,这是自己这位奴隶的专属司机,经过催眠洗脑后对主人的一切行为都不会在意,更不会泄密。

  「婉柔你又搞什么鬼?」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时间可以淡化一切,在经过了最初的愤怒后,本性良善的韵荷母女对这个罪魁祸首的态度渐渐的缓和了下来,之后在得知她童年的不幸后,有着相似经历的韵荷更是母性大发,对她很是怜惜。

  婉柔也似乎非常眷恋这份温暖,除了腻着少杰外最喜欢的就是待在韵荷的身边,事实上,她虽然还顶着奴隶的名头,却已经成了这个家里不可或缺的一员了。

  他甚至猜想,即使现在她恢复了原来的意识,她很可能依然选择维持这样的生活。

  不过这个美丽的奴隶有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习惯,她似乎把诱惑主人当做是自己能继续被拥有的保障,是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的依据,所以这一年来类似现在的香艳场景不时的发生,少杰已经被训练的处变不惊了。

  「今天是主人的第二生日,我总要打扮的特别点嘛。」 拖长的尾音带着毫不做作的媚态,与圣洁清纯的面容还有性感妖娆的胴体结合在一起,即使已经习惯了少杰也不由被勾起一丝邪火。

  「妈妈和姐姐呢?」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别过头,开口问到。

  「她们都在家准备生日晚餐呢,让我来接主人你。」「是吗……」少杰有些失神,望向窗外的目光似乎越过了空间的限制,看到两道迷人的倩影在厨房穿梭忙碌着。

  「主人,你怎么了?」 婉柔关切的询问。

  「啊?没什么。只是有些感叹……」 他看着眼前曾经毁了自己家庭的玉人,想到家中的妈妈和姐姐,忽然间心情变的明朗起来,一种充实的喜悦满溢心间。

  他一把将她搂进怀中,享受着那如丝缎般光滑的触感,满是期待的说:「我们回家吧!」「好,我们回家。」 婉柔眨了眨美目,似乎明白了什么,乖巧的点点头,笑颜如花。

  轿车缓缓启动,开出清冷的街道,汇入大都市的滚滚车流之中,向着目的地驶去。

  那里有他们最亲近的人在等待,那是他们的港湾,他们的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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